此人,了不得。
呆毛只是掃了這老者一眼,心中便生出一股不安,後者明明只是一個離魄境巔峰的老頭,卻讓得同為離魄巔峰的其他勢力高手生出了敬畏之色。
“小友,人你也殺了不少,氣也該撒了,如今危機當前,還望給老朽個面子,放他一馬。”老者望著殺陣,淡淡道。
呆毛雖然心有不安,卻也不懼,別說是區區離魄巔峰,就算是真正的準王在此,他也大可殺得。
“你又是何人?”呆毛質問。
“小子,祁連大人你都不認得,活膩歪了吧!”
“這位乃是那岐山第一高手,祁連大人,曾經乃是貨真價實的準王,若非渡六重王劫之時遭遇變故以至被天劫反撲,早該飛昇成王,饒是渡劫失敗,亦在王劫下存活了下來!”
“祁連大人讓你放人,你放人便是,哪來那麼多廢話!”
乍一聽,呆毛瞬間來了脾氣,“我若不放,又當如何?”
“那你就是在找死!”有人故意激怒呆毛。
可關鍵時刻,夜天行拉住了呆毛,道,“這老頭很不凡,他境界雖然只有離魄巔峰,但身上不僅有仙道餘威,還有一股無敵的勢,絕非等閒可比,就是準王存在,也未必能勝。”
“這麼強?”呆毛心驚,“不愧是渡過六重仙王劫的存在。”
“承蒙各位抬愛,祁連不過日暮西山一老叟罷了,”祁連搖首,目視呆毛,“昔年老朽征戰星域之時,與此子師尊乃是至交,故人之徒,老朽不想見其隕落在此,還望小友給老朽一分薄面,饒他一命。”
“放他可以,若放他出來後,依然對我等不依不饒,那當如何?”
“小友放心,有老朽在,斷不會再讓他胡來。”祁連保證道。
“好,那我就給前輩一分薄面。”說話間,呆毛便收了陣旗,殺陣隨之消散。
陳莽目眥欲裂,面目猙獰,剛從殺陣中掙脫出來,便要朝夜天行幾人殺來,那等凶煞令人窒息,
然而下一瞬間,只見老者兩指在陳莽眉心數點,淡淡光暈沒入他眉心後,後者身上的兇殺氣便消除了大半。
“祁公,還請看在我師尊的面子上,斬殺惡徒,為我血傀宗死去的高手報仇!”陳莽恨意難以平息。
“小子,到此為止吧,我只能救你一次,你若再執意妄為,神仙也救不了你。”
“祁公這是何意?滅殺幾個惡徒,於您而言不過是彈指幾瞬的事嗎?”陳莽殺心不滅。
“哼哼,”老者苦笑,“你可太高看老朽了,你真當以為那兩人簡單?不說其他,就旁側那青年,絕非表面這麼簡單,他顯然是掩蓋了自身真實境界,就算我也看不穿,”
“掩蓋境界倒也罷了,尋常離魄境巔峰也不足為道,老朽彈指可滅殺,但他,”祁連連連搖頭,“他的身上遺漏出一縷天道神威,要麼他實力通天,要麼他有重寶在身,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你我能夠沾染的。”話罷,祁連慢慢退了回去,陳莽惡狠狠地瞪著呆毛與夜天行,雖然心中不甘,卻不敢再造次,連祁連都心生忌憚,他又如何敢以命去搏?只能跟在祁連身後,
“等著吧,等出了這今試煉,我定要爾等血債血償!!”他暗自發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