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家門口。
張弛張茱萸和孫宇翔三人蹲在車裡。
“嘿,你說咱老闆怎麼還不出來啊?”
張弛有些不解的問道。
“廢話,剛剛電話中的女聲沒聽到啊,老闆這是在等人呢!”
孫翔宇一邊說一邊掏出一疊轉賬記錄開始數了起來。
“行啊,翔宇你這些年也是存了不少錢。”
張弛看著孫翔宇的存摺,一臉羨慕的問道。
這羨慕倒是真的,自己被禁賽的這五年生活的可真的算是生不如死,渾渾噩噩,就指望著這一次來打一個翻身仗呢!
“不錯,不錯,小夥子你很有錢途啊,要不要來投資我開的武館?”
張茱萸詢問道。
“拉倒吧,這些錢我都給我老婆了。”孫翔宇將所有存款記錄給整理了一下說道。
“哇~弟妹啊,當初我還記得你上學那會兒每次一出來那氣場感覺畫風都變了,那次你還哭著鼻子說:我好懊惱,我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愛哭鼻子的傻瓜,沒有一點三好學生優秀團幹部的樣子~”
一邊說張弛一邊做出一副很是形象的樣子。
“行了行了,誰沒年輕過,我當初作文還得過一等獎呢。”
孫翔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當年為了追自己媳婦兒,可沒少做一些在自己現在看來中二度爆表的事情。
“我的區長父親,你那是自己真本事嗎?”
張弛無語的說道。
別的不說,就光光是這個名字,人家敢不給你一等獎嗎?!
“你管我是不是真本事,不過再過幾年我也夠存一套首付了。”孫翔宇認真的說道。
“買什麼房子,捲簾門現在正在全國各大城市招收合夥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張茱萸一本正經的繼續推銷道。
孫翔宇直接裝作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