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蕭先生我們車隊呢確實是遇到了一些問題。。”
天台上,張弛一邊對著身邊的孫翔宇做出了個噓聲的手勢,一邊開口說道。
和第一次見到蕭瑟時那從容的樣子完全不同,反而變得有些巴結。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考過科二意氣風發之時,大有天下之大自己儘可去得之感。
當時想著自己的朋友可不算少,當時一個個可都算是意氣風發的,現在想必是都發達了,以自己在賽車這一行的名望,隨便一個電話打過去。
拉點投資還不容易嗎?
畢竟賽車這一行,雖然初期並不賺錢。
但只要自己拿了冠軍,廣告代言、訂單什麼的還不是嘩嘩的來,利潤也是很可觀的,白賺的錢為什麼不去賺?
然而——
確實是有些低估了這些年來的變化。
自己認識的那些朋友破產的破產,更多的是根本不願意投資。
自己被禁賽五年,他們並不認為這是一門能獲得回報的投資。
當年自己發達的時候一個兩個都是好兄弟,現在自己落魄了,一個個溜得比誰都快,還要靠自己去找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人來幫忙。
不得不說很諷刺。
“有什麼問題?”
對面蕭瑟的聲音有些低沉,好似是感冒了一般。
對於這點不同張弛並未放在心上。
下個月就要比賽了,留給自己的時間真的是不多了,這一次的比賽對於自己來說是至關重要的,也不過多的去關注其他的事情了。
“資金上有些短缺。”
張弛有些訕訕的說道。
“沒問題,約個時間你來xx區xx號來找我吧,還有事嗎?”
對面蕭瑟繼續開口道。
“事情的話,還...還有一個。”
張弛的聲音有些支支吾吾的。
張弛是真的沒想到蕭瑟這麼好說話,搞得自己下面的要求都有些得寸進尺的感覺了,但不說的話還不行。
“就是...就是我有一個遠房表叔他是開武館的,最近他一個徒弟要去和別人打擂臺,這不剛到這個城市,沒有住處,我就想問問老闆你那邊方便幫一下忙嗎?”
張弛低著腦袋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雖然隔著一個電話,但總有一種得寸進尺的感覺。
只是自己那表叔已經找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