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和蘇永一起去逛街,買些水果、衛生紙啊什麼的,可能是他腿太長了吧,走兩步相當於我邁三步,而且步頻很快,我一直在後面小跑跟著,累的我氣喘吁吁的。
這也就罷了,我發覺他有個特點,過馬路的時候,目光呆滯,兩眼無神,不管不顧地就往前走,就好像看透一切,不想活了一般。
嚇得我以為他看破紅塵要自殺呢,看著飛馳而過的車輛,連忙喊到
“哎?哎?永哥,永哥,你慢點,你幹啥呢?”
可是蘇永根本沒有理我,頭也不回,絲毫不減速地往前走,不知道是司機不敢撞他,還是他福大命大,竟然毫髮無傷,我連忙追了上來,拽著他大罵道
“你有毛病啊?撞死你怎麼辦?”
這時他的眼神竟然恢復了光彩,一臉不解地說道
“咋的了?我從小就是這麼過馬路的啊,也沒事啊。”
這下我明白了,這就是人家的風格,過馬路必須像勇士一樣,什麼都不懼地往前走,氣得我吼道
“你有病吧?我告訴你,你這麼過馬路就倆結果,要麼比我快一分鐘,要麼比我快一輩子。”
買完東西,回到寢室後,我們最後的兩個室友也到了,張可新上鋪的人叫關爽,鞍山人,個子不高,也戴著副眼鏡,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他賊眉鼠眼的,似乎一直在打量著每一個人,關爽很熱情地跟我們打招呼
“大家好啊,我叫關爽,以後請多關照啊。”
他有著跟實際年齡不相仿的圓滑,這一點讓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持續了很久,我才發現,他只是很熱心的人而已。
與熱情的關爽相比,我上鋪的人叫丁玉彬,則顯得十分冷淡,或者說他很內向吧,不願意和我們有過多的交流,一直趴在床上,一聲不吭,甚至連他的名字,我都是在他的入學手續上看到的。
我大致打量了他一番,黝黑的面板,嚴肅的表情,個子中等,估計也就在175左右,不過十分魁梧,肩膀非常厚實,給人力量十足的感覺,後來也證明我沒有看錯——我們5個人一起上也沒打過他。丁玉彬是河南人,鄉音很重,郭宏義雖然也夾帶著一些鄉音,但是聽幾天後也就習慣了,可是丁玉彬的河南話,我怎麼努力,也只能聽懂個大概。
大概下一點左右,我們的手機接到了導員群發的簡訊
“下午2:30,集體到210教室開會,收到請回復。”
2011年,那個時候手機通訊還不是很發達,微信才剛剛被研發出來,我記得很清楚,我在食堂使用微信一句一句發語音,被人當作傻x圍觀的場景。
儘管後來逃課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不過大一的我們還是很乖的,或者說是膽子還沒那麼大,統一地回覆了“收到。”
到了1:50,抱著“早點到,給導員留個好印象”的想法,我們幾個提前半個小時就從寢室出發了。
到了210後,我們六個找到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其他同學也陸陸續續地走了進來,我正低頭和我的女朋友靈靈聊著天,突然一個陌生的女孩拍了下我的肩膀
“喂,同學,你也是日語系的嗎?”
我一抬頭,看到一個短髮的女生,面板偏黑,長相不算甜美,但是一雙大眼睛十分迷人,而且自帶笑臉,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啊,太巧了,我也是。”短髮女比我想象中還要外向,樂呵呵地伸出了手,緊接著開始介紹自己
“我叫戰甜甜,大連人。”
看著戰甜甜伸出來的手,我竟然有一些害羞了,為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