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印證了我剛剛的猜想,一股寒意瞬間遍佈全身,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世界上會有這麼可怕的人?不把人命當回事?為了挑戰可以隨意害人,最主要的,還這麼聰明,甚至能得到張帆的認可。”
儘管從小到大,張帆真的很少錯過,不過這次,他這種怪誕到恐怖程度的話,還是不能讓我全信,我鼓足勇氣反駁道
“會不會是你想多了,你也說了三起案件沒有任何關聯,會不會只是碰巧被你遇到了,也許說...你就像柯南一樣,走到哪哪死人。”
後半句話是屬於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雖然張帆並不是在講什麼鬼怪故事,不過一種恐懼感卻壓的我喘不過氣來,畢竟最可怕的,是人心。所以我儘可能地想把自己逗笑,緩解內心的恐懼。
可是張帆接下來的話卻把我徹底推向了恐懼的深淵
“不,那個傢伙是絕對存在的,我感覺得到。上帝在創造黑暗的時候就一定會創造光明,同理,因為光明的存在,也一定會有黑暗的存在,如果我是上帝創造出來的破案天才,那麼,那個人一定是上帝創造出來的犯案天才。”
我一時啞語,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時張帆卻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轉變了話鋒,大罵自己笨
“哎呀!我真笨!我一直呆在寢室裡怎麼可能遇到命案,我要出去走走才行,好了,不說了,我要出去碰命案了啊。”
“啊?啥玩意?我聽說有人逛街買衣服的,沒聽說誰逛街找命案的,喂喂?”
還沒等我說完張帆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一種不安的感覺在我心頭油然而生,有兩個原因。
一是如果真的存在那個所謂的“犯案天才”,他已經找上了張帆,這樣一來張帆就很危險了。
而第二點卻是我最擔心的,張帆剛剛的語氣沒有絲毫恐懼,而是十分亢奮,就如同一個人在沙漠裡困了幾天的人,突然發現源泉一般。他這個樣子更讓我擔心,尤其是那句去找命案,似乎對於他而言,人命也不算什麼,只是他與那個人比試的道具而已,如果某一天張帆不再滿足於破案帶來的刺激,他會不會也嘗試去殺人?“光明”會不會也變成“黑暗”?而且一旦張帆剋制不住自己的內心去殺人,有誰能阻止他呢,我相信那絕對是一個完美犯罪,用他的話講就是一件藝術品,沒有人能夠褻瀆。
我很想再給他打個電話勸阻他,可是從小到大,我又成功阻止過他什麼呢?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地說道
“難道這就是凡人和天才之間的差距麼…”
正當我愣神的時候,對面的張可新問道
“陽兒,你剛才說什麼殺人啊,柯南啊什麼的,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連忙搖了搖頭說沒事,如果我把剛才的事說了出來,多半也會被他們當成瘋子的,而且問我這個問題的是張可新,我總不能告訴他“現在你的老家,有兩個瘋子在拿人命做對決。”吧。
寢室又安靜了一會,郭宏義問道
“對了,你跟王靜聊的咋樣了?”
我下意識地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我和“王考拉”滿滿的聊天記錄,我們幾乎把剛出生到昨天發生的趣事都聊了一遍,可以說是打得火熱了,我笑呵呵地對郭宏義說道
“聊的挺好的啊,而且透過聊天我感覺她屬於那種偏女漢子感覺的,不矯作,我很喜歡。”
“那就好,那就好。”
看著郭宏義似笑非笑地表情,我心中有些揣揣不安,問道
“郭哥…你跟我說實話,這個王靜到底長什麼樣?頭像是隻考拉,相簿裡有沒有一張自拍…”
郭宏義有些不耐煩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