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兵式結束之後,我們正式開始接受大學時代的教育,不過最開始的一個星期,都是跟同學、老師互相認識,做的最多的就是自我介紹,還有一些特別基礎的課程,除了認識很多朋友外,真的是很無聊。
之前“行走的屍體”案件,讓我們寢室的幾個人在校園裡小有名氣,再加上之前軍訓時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跟同學關係很快就變得十分親密。
尤其是跟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戰甜甜,每一節課她都坐到我們幾個男生的前一排,因此接觸的機會很多,我們幾個都感覺這個女孩真的很……虎。
“甜姐,甜姐,你聽我說,你聽我說,我知道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就這一次,好不好?”
因為一點小事,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跟戰甜甜求饒了,可是她根本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
戰甜甜一隻手薅住我的脖領子,把我的胸口壓在課桌上,另外一隻手握著一根棒子,在我面前不停地揮舞,單腳踩著椅子,用十分標準地大連話“問”我
“宋陽!你有病啊?你腦子有泡啊?你個不長記性的!我姓戰,我好戰你知不知道?你想怎麼死?清蒸的還是水煮的?你信不信我給你按桌子底下放血?”
“信信信!”我強用力騰開身子,雙手合十祈求著戰甜甜饒命,看著晃來晃去的棍子,感覺她真的隨時都會輪過來,嚇得我就差跪地求饒了。
這時剛剛回到教室的張可新看到後,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就像在看一場真人表演一般,坐到了我旁邊,幸災樂禍地問道
“又幹起來了?這回又因為啥啊?”
戰甜甜拿棍子懟了我的肩膀一下,沒好氣地命令道
“你說!”
我輕輕地推開棍子,膽戰心驚地說道
“剛才吧,甜姐拍了一張自拍,正拿美圖秀秀在那P呢…”
聽到我這麼說,戰甜甜用棒子狠狠地敲了下桌子
“你說啥?”
敲打聲震的我幾乎魂飛魄散了,嚇得我連忙改口
“不是P,不是P,就是用美圖秀秀磨了個皮,然後我嘴欠問了句‘哎呀甜姐,P著呢?’然後就這樣了。”
張可新聽到後,沒忍住,先是哈哈笑了兩聲,看到戰甜甜充滿殺氣的眼神,連忙換了一個表情說道
“宋陽啊宋陽,地上的禍你不惹,你惹天上的,你惹誰不好,你敢惹我甜姐,我甜姐什麼人啊?我甜姐這花容月貌的,用得著P嗎?”
聽到張可新這句話,我當時就怒了,指著張可新說道
“姓張的,你在這挑壞是不?我們可是共患過難的兄弟啊,你這麼對我!”
戰甜甜雖然表面很粗魯,但也算得上是粗中有細,下手還是有輕有重的,最後並沒有真的對我下死手,不過這麼一天被折磨好幾次,任誰都受不了。
回到寢室我還在憤憤不平,一邊揉著肩膀,一邊不服不忿地說道
“戰甜甜這老臭娘們下手挺狠啊,誰要娶了她,下半輩子不得坐輪椅啊?”
張可新聽我這麼說,隨手把教材扔到了床上,哈哈一笑
“哈哈,你怎麼知道人家沒有溫柔的一面呢?也許甜姐處個物件一下就能變溫柔呢?”
我想起剛才張可新幸災樂禍的樣子,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