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真沒一點希望?”
安文眼中充斥著祈求。
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也排斥去接近陽脈源頭,因為他出自浩漭,他將自己視為浩漭的一部分。
但凡,有丁點希望在浩漭獲取神位,能晉升到至高行列,他都不想尋求外力。
而締造出血魔族的陽脈源頭,原來還是他心中的敵人……
也是因為這樣,安文衝出浩漭以後,還是在動搖著,決心還是不太堅固。
“很遺憾地告訴你,據我所知,便是有神位空缺出來,你在凝鍊神位時,也會……”虞淵搖了搖頭,打消了他內心的那一絲幻想,“你的出路只能是外界,從你開始修煉血神教的秘法,開始熔鍊一滴滴異族之血時,就註定了。”
話到這,他目顯深思。
他想的是,他陽神有完整的生命之力,以太始的說法來看,他是為自己,也是為浩漭去開闢新神路。
而這條神路,和妖鳳將會存在極大衝突。
浩漭的妖鳳,幾乎能夠以自身的血能,壓制所有的大妖,甚至如天啟,還有鍾離大磐般的人族強者。
除至高無上的泰坦棘龍後裔,不受她妖血的制衡,連人族都多少受她牽制。
自己的陽神之體,內藏的生命真諦,應該是完整無缺的,絕不是安文能比的,他只需要將生命大道悟透,就能大機率封神。
他不受妖鳳約束,而且生命本源的力量,似乎還能直接威脅妖鳳在浩漭的地位……
不自禁地,他看向懸空的再生巢穴。
女皇陛下和妖鳳仇深似海,陛下早知他的身份,也知這一世的他,正在參悟著什麼力量。
一次次地幫助他,助他凝鍊陽神,無私地壯大也,可是因為如此?
或許,不論他願意還是不願意,只要他在參悟生命真諦,要以這條路去封神,都勢必和妖鳳對立。
何況,在第一世的時候,他和妖鳳就有滔天仇恨。
所以在妖鳳上,他和陳青凰是天然的盟友。
“算了,不想這些了。”
安文頹然地搖了搖頭,抬頭凝望著麒麟,眉頭一皺:“他怎會死?其他的妖神我不清楚,可他在遭遇必死之局時,據說妖鳳能感受得到。不論在浩漭,還是天外的星海,妖鳳都能覺察。”
“妖鳳自顧不暇。”虞淵笑道。
他留在浩漭的陰神,並不知道在外域星河中,此刻正在發生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