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淡淡魂影,在那輪彎月中,動作誇張地搖晃著。
從魂影中,隱約能看出譚峻山的痕跡,他以一縷魂念融入月魄,衝著虞淵怪叫。
彎月,也因他的怪叫,漂浮在虞淵的頭頂。
七彩色的湖水,被那一輪璀璨彎月的光輝,照耀的愈發眩目。
虞淵抬頭一看,發現七彩色的豔麗湖水,因那彎月的光芒,如化作一道道的神霞,由上方垂落了下來。
“我向來膽大,你第一天知道?”
虞淵笑容燦爛,一聽說除了他以外,還有龍頡和陳涼泉抵達,他忽然安心不少。
他剛剛一直擔心,擔心他離開後,鼎魂虞依依遭受不住煌胤的攻勢。
既然譚峻山三人來了,他相信在那湖面,虞依依應該是安全的。
他都無需多問。
“你是不知道羅維的可怕啊!”
譚峻山的一縷魂念,在那輪月魄化作的彎月內,感慨地說道:“別說你了,就是大魔神格雷克親臨此地,以血魔族的神通秘術,也難從他體內,抽離出一道他羅維的氣血!”
這話一出,虞淵忽然皺眉。
他的本體真身和陽神,由於同樣在湖底,自然是時刻保持著緊密連繫。
他凝神感悟,也慢慢地意識到,陽神化作的巨大血繭,將羅維的那具虛空靈魅身軀裹著,所剝奪出來的……只是媗影煉化的魂念和汙濁之力。
身為地魔始祖的媗影,借羅維的這具身軀,在此七彩湖修煉地魔秘術。
所以,在羅維的血肉深處,揉煉了七彩湖的汙濁精能。
在羅維的靈魂內,還有一簇簇的魔魂雜念,也是被媗影融入進去的。
當媗影完全擁有了這具軀體的所有權,當她以羅維之身活動,她動用的大部分力量,都是她所熟悉的,是她數萬年來修行參悟的地魔魂術。
還有,就是此方的汙濁奧義。
可神魂宗的魂決,對她這般的地魔,如袁青璽般的鬼巫宗大修,似能進行剋制。
也從而使得,她以自己的力量,以她的邪詭魂術,充盈的那隻紫色魔手,不但沒討到便宜,還吃了一個悶頭虧。
反而是,她借用羅維的空間力量,化作的那隻雪白玉手,收效顯著。
而此刻,虞淵陽神化作的血繭,以血魔族秘術剝奪出來的力量,僅僅只是媗影煉入羅維體內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