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的一席話,讓蕭潯馬上疑惑了起來,姜妤好端端的怎又會與自己的母親有什麼交易,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當時寧王妃約見了姜妤。
自從那天回來以後,寧王妃便沒有再揪著自己和姜妤的婚事不放,反倒是對姜妤的態度越來越好,幾次見面都與姜妤交談得很和諧。
這些事情連在了一起讓蕭潯馬上想到了點什麼,但他相信姜妤一定不會做什麼壞事,他堅信一定是為了他們兩個人的婚事著想。
但既然是這樣為什麼姜妤又沒有主動與自己說,反倒是瞞著自己,他們之間難道還會有什麼難言之隱可言。
即便是這樣,蕭潯並沒有當場就質問姜妤,他知道姜妤一定是有她的心思。
官員看出來了蕭潯臉上的疑惑,但也沒有說破,只是輕笑著對姜妤說道:“這其中的原因,我就不便於姜小姐說明了,至於我是否說道了姜小姐的心坎裡,我想,也只有姜小姐才知道。”
姜妤一直處在驚訝當中,本想著要打探眼前人的底細,沒想到卻被倒打了一耙,她一直呆呆的站在了原地,官員見她沒有再說話,便對她行了一禮:“既然姜小姐已無什麼事了,那我們便繼續今天的宴會吧。”
他抬腳回到了臺上,大聲說著:“發生了一點小事,都是犬子的招待不周,大家繼續吧”
官員的這一句話輕描淡寫的蓋過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道歉一事也因為隨著宴會的繼續而不了了之,但姜妤三人已經全然沒有了興趣,都各懷心事的低頭不語。
而那個小官員卻是一臉得意的看著他們,他知道自己父親的一席話最後還是佔了上風,他走到了姜妤等人的面前高高的舉起了酒杯:“我們北狄就是這樣,還望大家不要介意,特別是公主。”
襄安公主抬起頭咬著牙看著他,自己本就是一個急性子,怎會容得下一直憋屈忍受度日,小官員這一句話讓她急紅了臉,姜妤雖然一直都在低著頭沒有說話,可聽到小官員這樣說話,她也馬上反應過來:“公子是說的是哪裡的話,我們燕國的人向來都是寬宏大量知禮數之人,如此傲慢無禮的行為,我們還真做不出來。”
她的話刀刀見血的直接表現出是北狄對他們無理,小官員誰心中有所怨言,但也沒有說什麼話,氣憤的摔了甩袖子,輕哼了一聲便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你可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他們這是故意氣你的,別上了他們的當。”姜妤擔心襄安公主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心中有所記掛,便趕緊安慰到她。
“這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別擔心。”襄安公主微微的笑了笑,她其實本就沒有太掛在心上,畢竟現在最讓他擔憂的事情還是剛剛官員有意無意的對姜妤所說的話,剛剛那句話足以證明,姜妤還是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己。
看蕭潯的表情應該是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姜妤連蕭潯都沒有坦白,她心裡開始隱隱的擔心了起來。
見襄安公主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姜妤也放下了心。
一場坐立不安的宴會最後也終於結束了,姜妤長嘆了一口氣,隨著馬車回到了客棧。
襄安公主和蕭潯二人雖然心中總是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卻也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明擺著問出來,一路三三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安靜的尷尬。
到了客棧後,姜妤馬上說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或許是出去時著了些涼,以此作為理由,趕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三個丫頭早已經準備好了:“小姐總算回來了,今日的宴會怎麼樣?”青萍現在的傷也已經好了一大半,便提出要來照顧姜妤,其餘的兩個丫頭說不過她便只好由著她去。
姜妤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說著一切順利,隨後又關心了青萍幾句,突然又想到今天官員的話一定會讓蕭潯心裡一直記掛著,別想著明天找個時候一個什麼樣的理由隨便打消他的疑慮,畢竟自己和寧王妃交易,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時候。
“我今天累了,想先休息了。”姜妤打了一個哈欠,故作輕鬆的對三個丫頭說道。
“好……”青萍叫其餘的兩個丫頭去把燭光滅一些,然後便快速的給她更衣。
正當她準備歇下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
“開門,是我。”蕭潯站在了門外,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弄個清楚,於是便起身走到了姜妤的門外。
“小姐正要歇下呢,世子有什麼事不妨明天再說。”青萍開啟門,看了看只有蕭潯一人,便輕聲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