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湖面下方,狂風暴雨在瘋狂地醞釀。
來到北塵之後,楚塵登入了‘釣者’後臺。
剛剛靠著椅子後背的身子突然間站直了。
江映桃給他發了最新的訊息。
“被滅門的黃志歌一家與禪城黃家,居然有這麼密切的關係?而且,在黃志歌出事之前,黃家二爺黃禹曾經北上過。”
幕後的人,會不會是黃家?
楚塵的心中,也打出了這麼一個假設。
黃禹的行蹤是江映桃今天上午才查出來的,所以她才敢給‘釣者’發這個訊息,她感覺這是整個案件突破性的進展。
黃禹,黃玉恆的父親。
楚塵的眉宇一挑,“可是,黃玉恆分明是死在寧君笑的屍蠱實驗中。”
這確實是個突破性的發現。
有了一個針對性的目標,先假設再排查的話,比盲目的探索方便多了。
楚塵相信,以特戰局偵查組的效率,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摸清真相了。
“這可是一大早的好訊息啊。”楚塵微微一笑,眼神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窗外的位置,“同樣是偵查組,這兩組是死磕在我身上了。”
自從偵查十五組與偵查十七組出現之後,楚塵一直有種背後有一雙眼睛盯著的感覺。
楚塵可以拒絕他們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護,但是,沒法反對偵查組的暗中偵查行動。
從昨天開始,偵查十五組與偵查十七組就一直在盯著他。
楚塵不以為意。
讓他們遠遠盯著無妨,還能夠替自己盯著四周圍的一切可能出現的異動。
不過,兩個偵查組一起來盯著他,實在是有些浪費偵查組的資源了。
楚塵想了想,手指動了起來。
金灘大廈對面的酒店,同樣是二十一樓,落地窗前,萬冰山拿著望遠鏡,皺著眉頭,“楚塵在看手機,可惜,不知道他在跟什麼人聯絡。”
“組長,你懷疑楚塵知道比我們更多關於天機玄圖的線索?”青年楊溫虎沉著臉,昨天在北塵製藥的遭遇,是他這輩子最窩囊憋屈的時刻,關鍵是自己還得咬碎了牙往嘴裡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