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天蠶派掌門人吳席君有種復仇的快感,前些天在華騰酒店停車場,正是藥谷的插手,最終導致了他們的失敗。
“老爺子,你們先後退回避。”喬滄生沉聲地開口,隨即也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吳席君狂笑,施展天蠶掌,氣勢如虹,朝著喬滄生髮起進攻。
一旁,鷹爪派護法鐵丁程仰頭一笑,“吳掌門人一個人戰鬥肯定覺得單調乏味,老夫過去給你助助興。”說罷,眼眸如鷹隼般銳利地盯上了喬滄生的背後,雙手成爪,銳利如風,襲擊而去。
喬滄生的身邊,藥谷武者已經先後倒下,對方的動手幾乎都以第一個動手的北斗派宗師為標準,被擊倒在地的藥谷武者統統都身負重傷,一時半會,連站起來都艱難。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喬滄生忽然不慎被利爪抓住了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吳席君大笑,揮掌,直接轟在了喬滄生的胸口處,喬滄生一口鮮血噴湧,踉蹌地後退。
搖搖欲墜。
“呵呵,這就是藥谷的實力,真的不堪一擊。”高振龍的眼神輕蔑,居高臨下,俯瞰著藥谷眾人,“看見了嗎?我們只是用行動來告訴你們,在這件事上,藥谷的戰隊,對於我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呵,藥谷簡直不自量力,以為自己算得了什麼。”
“在大勢所趨之下,任何一個試圖阻擋大勢的人,都註定被碾壓。”
“今天,也算是給藥谷小小的一個教訓。”
鄧傑虎眯笑地看著喬滄生,神色帶著玩味,“喬長老,你可得站穩了,不然的話,藥谷可就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著說話。”
喬滄生的嘴角溢著鮮血,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身子輕微地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身子受創到了極限,他完全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力在支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見狀,吳席君的面容帶著笑意,緩緩地邁步,朝著喬滄生走了過去。
宋家幾人的臉色不由得一變。
宋斜陽猛然地咬牙,大步衝上去,來到了喬滄生的身邊,扶助了喬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