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柳國麟腦袋好幾處重要穴位都插上銀針,很多地方就連柳開宏也看不懂。
隨後是手腳上的針灸。
每一針落下的速度都極快。
這一輪下來,楚塵感覺自己的內力也消耗了不少。
他所施的每一針,都注入了自己的內力。
針灸配合內力。
金針渡命術,也可以說是一門功夫渡命術。
哪怕是落針在同樣的穴位,楚塵施展的效果,都與旁人不同。
“感覺怎麼樣?”楚塵拍了一下劉國麟的肩膀,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肖茹無奈,神色苦澀,“自從得病之後,他的身體每況日下,整個人也變得沉默,很排斥和外界的交流……”
肖茹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見了丈夫居然輕緩地抬起了頭,看著楚塵,嘴巴張了一下,“暖。”
“他說……暖?”肖茹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我給他施針之後,從頭到腳,形成了一個大周天,有氣勁迴圈,他會感覺到暖流。”楚塵說道。
柳開宏站了起來。
金針渡命術,天下第一針。
他也是隻聞其名,未曾親眼目睹。
從楚塵施展到結束,短短十分鐘的時間,楚塵居然讓中風三年的病人有了明顯的改變。
楚塵坐下來,拿起了紙筆。
藥方很快也寫好。
楚塵將藥方遞給了柳蔓蔓,“先讓病人兩個星期量的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兩個星期後,病人可以完全擺脫輪椅了。”
“什麼!”肖茹不可置信,雙手下意識地一顫,眼眶一下子流出眼淚,“真,真的嗎?”
坐在輪椅上的劉國麟雙手也不停地顫抖起來,嘴唇一直在哆嗦,他的眼角溼潤。
他比任何人更加渴望自己能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