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蓉蓉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沈仙河漫不經心的模樣,她知道,沈仙河不是在說假話,而是真的,因為她知道陳寒就是沈仙河親手殺死的,她是真的做的出來。
“你敢……這可是淮安侯府……你要是殺了我……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母親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別以為你就真的無法無天了……我告訴你……你……。”
沈仙河輕蔑的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嫌棄的意味絲毫不掩飾。
“行了,收起你那副外強中乾的樣子,你不覺得可笑,我都覺得可笑,殺了你,對我來說,不過是踩死螞蟻這麼簡單,只是我現在並不想對你動手,免得髒了自己的手,但是,如果你還要不斷挑戰我的底線,那麼,說不定,我會忍不住殺了你,畢竟,我已經殺了一個不是嗎?還有,別拿你的父親和母親來威脅我,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即便是我殺了你,他們也不能拿我如何,更加不能為你報仇。”
顧蓉蓉驚恐的看了看沈仙河,又看了看她身後的正似笑非笑看著她的楚雲和喬河,身子忍不住顫抖一下,微不可察的往後退了幾步。
“我……我才不會怕你……我就要嫁給霍彪……馬上就是將軍夫人了……你敢殺我……你就不怕得罪霍彪嗎?”
沈仙河聽著顧蓉蓉的話,看著她的眼神十分古怪,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霍彪嗎?對了,你不提醒我,我差點忘記了,你就要嫁給霍彪的事,不過,你這麼想嫁給霍彪,我偏讓你嫁不成。”
“沈仙河,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顧蓉蓉實在弄不明白沈仙河為什麼要出現在她院中,對她窮追猛打不捨,或者是對她言語奚落。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熱鬧,對了,去看看地上那個姑娘還活著嗎?如果活著的話,這個姑娘我就帶走了,想必,顧大小姐沒有意見吧?”
聽到沈仙河話的一瞬間,顧蓉蓉想的就是沈仙河想利用李雲雨去向別人揭發她剛才惡毒的行徑,於是立馬呵止道。
“你別欺人太甚,這人是我院中的人,憑什麼你說帶走就帶走,我偏不讓,你待如何?”
沈仙河理也未理她,緩緩起身,朝著顧蓉蓉走去,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吐出的話,卻讓顧蓉蓉止不住的冒冷汗。
“她當真是你院中的人嗎?這個姑娘剛才在前院的時候,幫助過我,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她是跟著李大人來的李家小姐吧,本來,這是你和這位姑娘之間的事,我並不好插手,但這位姑娘剛才幫助過我,既然我承了她的情,那麼,我就要還她這個恩,我沈仙河向來是知恩圖報之人,如果你非要阻止我帶走這個姑娘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吃點苦頭,可能你就不會阻止我帶走這個姑娘了吧。”
沈仙河話一說完,一旁領會她意思的喬哥一個胯步到顧蓉蓉跟前,還沒來得及等她發出聲音,顧蓉蓉就被喬河一手提起扔到不遠處的地上,然後看也不看她一眼,把地上已經昏迷不醒的李雲雨抱在懷中回到沈仙河身邊。
“稟夫人,已經處理好了。”
聞言,沈仙河轉頭看了看躺在地上,被眾侍女圍繞的顧蓉蓉,見她嘴角緩緩流出鮮血,整個人不甘心的遠遠看著她。
沈仙河不以為意的收回目光。
“恩,走吧。”
出了顧蓉蓉的院子後,沈仙河帶著奄奄一息的李雲雨來到淮安侯府為客人準備的廂房。
“把你身上備著的藥給這位姑娘用上。”
喬河剛把李雲雨放在床上,就聽到沈仙河的吩咐,猶豫了片刻,對沈仙河回答道。
“夫人,那些都是為你準備的,為了以防萬一,如果你不小心受了傷,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
沈仙河扭頭看了喬河一眼。
“沒事,今日在淮安侯府中,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的,還是拿出來先救這位姑娘吧。”
見拗不過沈仙河,喬河乖乖的從懷中把藥遞給了沈仙河,然後轉身出門,來到守在門外的楚雲身邊,讓沈仙河為那位姑娘脫衣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