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麼?”
“我沒哭。”
沈仙河矢口否認道。
霍彪抬頭看了看她身後跟著的楚雲和喬河,又看了看她們身後不遠處的天牢,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於是,一把拉起沈仙河,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將她甩上馬,自己也迅速翻身上去,然後打馬朝著城外飛奔起來。
喬河和楚雲沒預料到霍彪會使這一招,追趕不上,就趕緊買了兩匹馬追了上去。
霍彪帶著沈仙河騎著馬一路飛奔到城外。
等到了城外的時候,沈仙河已經冷靜下來,情緒已經沒有剛才那麼低落,看著站在河邊一言不發的霍彪,沈仙河想了想,還是朝他走去。
河邊雖然秋高氣爽,但秋日裡的老虎還沒有過完,又沒有什麼遮擋物,太陽白花花的照得人有些暈眩,沈仙河強忍住這暈眩,緩步走到霍彪身邊。
“你在生什麼氣?”
霍彪怒氣衝衝的轉過身來看著她。
“我知道我沒走任何的資格來管你,也沒有任何的立場來說什麼,但是,我就是忍不住,一看到你傷心難過,我就控制不住的想要……蘇念君是怎麼照顧你的,上次已經被人刺殺過一次,今日你又當街哭泣,他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在你身邊陪著你?”
說完,霍彪還是沒有絲毫的消氣,他轉身一拳砸在身旁的樹幹上,不知道是在生自己的氣還是生沈仙河的。
看著他如此失態,沈仙河剛想開口說什麼,手剛搭在霍彪的肩膀上,眼前一黑,人就暈倒過去。
感覺到身後不對勁的霍彪轉身一看,就看到暈倒在地的沈仙河,他大驚失色,著急的將沈仙河抱在懷中。
“仙河……仙河,你怎麼了?仙河……仙河……你醒醒呀……。”
沈仙河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陌生的床頂,陌生的被子,陌生的床簾,她轉動有些沉重的頭,剛一轉頭,就看到守在床邊的霍彪。
見她醒來,霍彪神色複雜的將她攙扶起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暈倒了?”
沈仙河一邊伸手撫摸著腦袋,一邊詢問霍彪道。
“這裡是藥鋪,你暈倒了,我就帶你來這裡。”
霍彪聲音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悲哀。
沈仙河抬起眼眸看著他,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今日我去天牢中見陳寒,本想從他最終探聽一些關於楚熙的秘密,但是沒想到,卻從他嘴中得知我母親大長公主去世的真相,原來我母親不是突然間暴斃的,是因為被人下了毒藥,這個人就是楚熙,而且是在很久之前,在我還沒有被打入天牢的時候,我難過是因為我恨自己為什麼不細心一點,為什麼不早點發現,如果早點發現,我母親也不會死……。”
壓抑在心中的內疚讓沈仙河再也無法承受,她崩潰的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