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我和東平王爺合作的,我這個樣子怎麼是和他合作,今日白日,我在自己府中好好的,就被東平王爺派人強行抓走,帶去城外的軍營中,他威脅我,讓我和他密謀構陷陛下,我沒有答應,所以就被他抓了起來,之所以來到這裡,是接到你派人給我們報信,說是蘇念君要對你不測,要把那些為落雪郡主伸冤的大臣一併處理掉,宮中的侍衛已經封鎖了城門,所以東平王爺才帶著我和這些士兵們殺了進來,只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丞相大人對目前的局勢滿是茫然,他真的弄不懂,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皇后娘娘也是一派茫然,聽完丞相大人的話更是摸不著頭腦。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我們各自說的都不一樣,對了,東平王爺,蘇念君的確是你的兒子,這事不假吧?”
到這個時候,皇后心中想的還是拉下蘇念君,扶持恆王登基。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弄懂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東平王爺在聽到皇后娘娘和丞相大人的談話後,明白了所有,眼神緩緩的飄向正在崩潰不已的蘇念君,嘴角慢慢上揚。
“哈哈哈哈……老夫縱橫沙場官場這麼多年,從未著過別人的道,如今卻著了自己兒子的道,這也算是報應了……。”
東平王爺這番莫名其妙的話讓在場的所有更加莫名其妙,但卻成功的讓蘇念君停住崩潰,安靜下來整理儀容。
沈仙河一直在風月樓的頂樓掌控著一切,看著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東平王爺終於帶著丞相和他計程車兵們進城,而在進去上京城之後,把自己的親兵留在城門口換下鎮守城門的黨衛軍們,這才率領大軍殺進皇宮中去。
得到這一切訊息的沈仙河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絲譏諷的微笑來。
東平王爺這個老狐狸,一直最為小心謹慎,很少留下讓人拿捏的把柄,今日先是在他二公子的威脅下怒火攻心,然後失去了尋常的判斷力開始釜底抽薪起來。
他甚至還可笑的抓住丞相大人,想要個丞相大人聯手一起對沈仙河施壓,可是,他卻忘記了她的存在,這也是他一直小瞧她的後果。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就是那隻躲在暗中的黃雀,想著此時在皇宮內已經反應過來的東平王爺,沈仙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到底是哥什麼神情了。
“小姐,東平王爺已經進入皇宮,所有人現在都在朝堂上了,上京城的城門東平王爺的人已經被我們的人拿下了,全部換成了我的人,喬河也已經帶領將士們開始進城了,我們和他們一起進宮嗎?”
“嗯,下樓吧,這裡是去皇宮的必經之道,喬河他們也快到了,你去把樓下的那個太監帶上,我們一起進宮去救駕,順便安排人散佈謠言,說今日那些謠言都是東平王爺散播出來的,他想要謀朝篡位,所以故意抹黑陛下,然後趁機逼宮,如今,人已經被陛下拿下了。”
沈仙河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樓下走去。
“是,屬下這就去辦。”
而一號得到他的命令後,沒有和她一起下樓,轉了一個彎去到那個太監的房間通知他可以回去了。
沈仙河剛到樓下,那個太監就匆匆忙忙的下來,他剛一下來,喬河的大軍剛好行到風月樓的樓下,看著已經等候在門口的沈仙河,喬河把早就準備好的馬匹韁繩遞給了沈仙河。
沈仙河二話不說翻身上馬,然後頭也不回朝著皇宮趕去,而那個太監則被身後計程車兵們帶上,一起朝著皇宮趕去。
蘇念君整理好儀容後,從懷中逃出沈仙河之前為他準備的手絹,慢條斯理的將臉上的淚水擦拭乾淨,然後將那手絹收回懷中。
抬起滿是笑意的臉對東平王爺開口道。
“王爺反應的真快,不錯,這一切都只是為你設計的一個局,從朕從新回到北羌國的那一天起,一切都是為了今日,將你扳倒,朕根本就沒有身受重傷,一切都是裝的,就連沖喜這件事也是因為想要留住太子妃才出此下策的,當然,和太子妃不和的假象都是裝出來的。”
東平王爺並沒有惱羞成怒,反而笑意吟吟。
“為了扳倒我,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可是,你這麼聰明,不管你在怎麼恨我,我終究是你的父親,難道你會對自己的父親下手。”
蘇念君眼神變得冰冷起來,譏諷的諷刺道。
“父親?你也配?你還真以為是朕的父親了,還真是白日做夢,你手下查到的那些證據都是假的,都是我讓人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讓你誤會,讓你以為我就是你的兒子,讓你篤定我在得知真相以後不會對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