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黑衣面具男跪在大長老面前坦誠的請罪,沈仙河的目光卻自始至終都在大長老身上,沒有去看跪在地上的黑衣面具男。
因為,她想知道,他們這是鬧哪一齣?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是,你這罪不應該向我請,而是向聖女,你怠慢的人是她,不是我。”
把這個難題推到沈仙河身上後,大長老才和沈仙河對上目光。
“是,屬下明白。”
說完,黑衣面具男跪著轉身到沈仙河面前,“咚咚咚”的對著她磕了三個響頭之後,才立起身子,帶著已經磕出血跡的額頭對沈仙河請罪道。
“聖女,是屬下以下犯上,怠慢於你,這一切都是屬下的主意,與其他人無關,無論你怎麼責罰,屬下都任憑你處置,絕無異議。”
沈仙河看也未看他一眼,而是對著似笑非笑的大長老開口道。
“初次見面,大長老的屬下就給我這麼一個大的見面禮,讓我受寵若驚,雖然撇清和大長老沒有關係,可是,不管是不是你授意的,大長老也逃脫不了一個管教不嚴之罪,大長老覺得我說的對嗎?”
面對沈仙河得寸進尺的試探,大長老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早就聽聞聖女是個有趣的聰明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既然聖女說我有管教屬下不嚴的罪責,那聖女覺得我該怎麼懲罰他呢?”
沈仙河也跟著他笑了笑。
“大長老見笑了,你統領這些屬下,肯定有自己的回規矩,他身為你的屬下,犯了這樣的錯誤,自然是按你們的規矩來,既然他按你們的規矩來,那大長老有錯,自然還是按照你們的規矩來。”
沈仙河的話讓原本充滿笑意的大長老僵了一下,眼睛裡的溫度也瞬間冷了下來。
而跪在地上的黑衣面具男也被沈仙河這番話給驚到,呆木若雞的看著她。
沈仙河也不是真的要他們責罰自己,也不相信,他們會真的按照她的話去做,她之所以這樣說,只不過是在試探而已。
試探大長老會對她忍讓到什麼程度,如今,看著他已經變了的神色,就知道這個程度就是他所能包容的底線了。
為了拖延時間給一號他們得到防護服,她必須要試探出他的底線,然後見機行事,好爭取時間。
於是一聲“撲哧”笑出聲來,然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
“兩位不必如此認真,我剛才只是開了一個玩笑而已,還請兩位不要見怪,我平時就喜歡這樣惡作劇。”
見沈仙河打破僵局,大長老僵硬的臉也跟著緩和下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聖女還真是貪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