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靖安候這樣說,靖安候夫人牙齒都打起了冷顫。
可是,比起讓靖安侯府復活下去,沈文柳的命真的算不得什麼。
“侯爺,外面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你馬上安排,侯府裡面的事情我現在會安排好,文柳的女兒可在我們這裡。這可是我們威脅他們家的利器。”
夫妻倆這樣說著,外面人稟告,小小姐的奶孃來了。
靖安候夫人讓人進來,馬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夫人,小小姐不見了……”
“你是說妞妞不見了嗎?”
靖安候夫人慌張地問了起來,女人在下面哭著磕頭。
她是小小姐的奶孃,就中午打了一個瞌睡,醒來之後,小小姐竟然不見了,奶孃慌得整個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只能跑到夫人這裡來,然後告訴夫人,小姐失蹤了的事情。
“退下去,我和夫人要商量事情!”
靖安候對著這一個奶孃冷冷地開口了,奶孃以為自己要受到處罰,可是侯爺竟然讓她滾出去,奶孃不知所措的離開了房間,靖安候對著自己的妻子開口了。
“看來她們是真的做了萬全的準備,妞妞肯定是被她們帶走了,她們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不可能,這件事情我們一直隱藏得很好,文柳也只是偶然聽到,我們這才不得不讓她暈過去。”
本來他們的計劃是讓文柳因為小產,然後抑鬱而終,過個幾天就暴斃,這樣所有人都不會查到沈文柳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誰知道秦氏會帶著大長公主找上門來,然後還使了這樣一個計策,直接將沈文柳帶走了。
什麼出了天花,那都是一個幌子,什麼院子被包圍著不允許人進去,那都是謊言。
沈文柳肯定剛剛被帶出去了,他們甚至連沈文柳的女兒都帶了出去,大長公主和秦氏分明做了萬全的準備,為的就是怕他們用孩子來威脅。
“那現在該怎麼辦?侯爺,文柳喝的藥管不了多久,只管幾個時辰,要是她等會醒過來,把所有真相都交代出來,那該怎麼辦?”
靖安候神色沉重,他對著自己妻子問了起來。
“世子呢?他現在在哪裡?”
“愷東去了衙門,他說晚上才回來,現在要不要把他叫回來?”
“趕快喊人把他找回來,最壞的結果就是暴露真相,但在那之前,我們至少得保住愷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