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峰迴去的時候羅蘭已經把飯給做好了。他把帶來的幾隻飛蟹遞給了羅蘭,然後在她脖頸上吻了吻。
“爸爸,我看見你剛才親媽媽了。”
朱峰先是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但他馬上便驚喜地看著那個在門後探著小腦袋的張帆,“你剛才叫我爸爸了?”
“對呀。”
張帆又看了看同樣驚喜的媽媽,“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唯獨我沒有。你當我的爸爸,我就有爸爸了。”
“你真的願意我當你的爸爸?”
朱峰激動地回頭望望羅蘭,羅蘭的眼裡閃動著淚花,她鼓勵地衝兒子點點頭。
“我願意,爸爸……”張帆又甜甜地響亮地叫了一聲。
“兒子,我的好兒子……”
朱峰跑過去抱起張帆,把他高高舉過頭頂。
興許是朱峰多日沒有來的原故,那張帆一個晚上都在纏著他。好不容易等到他睡了,這才無奈地望著羅蘭笑了。
羅蘭的身上本來就集聚著東方女性特有的那種美,她屬於那種一但愛上一個人,就會全身心付出的女人。此刻,她正嬌柔地偎依在愛人懷裡,任他放縱和親呢。好一會兒,她才微微睜開眼睛,和朱峰說起了悄悄話。
“我們學校新來了一位英語老師,剛從美國回來的,叫曹玲,人長得挺漂亮的。趕明兒我問問她,想不想找警察,我把方博介紹給她。”
朱峰就笑,“你以為人家還是從國外回來的。”說到這裡,朱峰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問:“你說她叫曹玲?是從美國回來的?”
“是呀?怎麼了?”羅蘭隨著朱峰一起坐起身來。
“她的父親叫什麼?”
“這個我沒問。你問她父親叫什麼幹嗎?”
“我怎麼記得曹民的女兒就叫這個名字,她也是在美國唸書。”朱峰想了想又問,“那你知道她母親的情況嗎?”
羅蘭想了想,“好像她母親的精神不太好。對了,有一次聽孟校長說她沒有父親,家裡還有一個老奶奶。這幾年她在美國讀書,全靠她的奶奶照顧她的母親。”
“那就對了,她一定是曹民的女兒。”
“就是張邁曾調查過他死因的那位董事長?”
“不錯,就是他。”朱峰看著羅蘭,“明天我去他家看看。”
羅蘭有點兒緊張,“你還要調查曹民的死因?”
“對。我不能讓我們的隊長就這麼白白地犧牲了。”
羅蘭把頭埋進朱峰的懷裡,她沒有再表示什麼。
朱峰輕輕地撫弄著她的一頭秀髮,“別擔心,我相信曹民的真正死因就要大白於天下。我也不會再扔下你和兒子,讓你們孤零零地過日子了。”
羅蘭的熱淚馬上流了下來。
“對了,羅陽已經被關進看守所了。”
羅蘭抬起頭,“他被你們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