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捕撈船上和犯罪分子進行較量的不是別人,正是在看守所被關押多日的羅陽和來自東港的特警隊員。
今日清晨,當風力稍稍減弱後,接到指令的羅陽便帶著幾位特警隊員到了島上,並很快與王琦他們會合。王琦又帶他去一傢俬人診所看了曹玲。昨天上午,王琦他們利用龐舒高鑑去高強房間的機會,讓她藏在清掃車上把她帶到了酒店洗衣間。然後又聯絡島上邊防派出所,以“梅沙”強風暴期間巡視安全為由,將她悄悄接出了賓館。這就是後來高強發現她失蹤後,到處找不見她的原故。曹玲雖說沒見過羅陽,但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加上他與姐姐羅蘭本來就長得很像,便告訴他關於父親曹民的一些情況。
她對羅陽說:“我的父親拿著那枚儲存卡去了景山分局,可是當天晚上他卻跳樓自殺了。父親臨走時把複製件交給了母親,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公安局裡也有他們的人。因為心裡有鬼,高強的人曾幾次三番地到家裡逼問母親,父親死後是否留下什麼重要東西。沒想到母親裝瘋賣傻三年,到頭來還是沒有逃脫他們的魔掌。”
羅陽氣憤異常,他告訴曹玲,與他們算總賬的時刻就要到了。“梅沙”強風暴一過,他們馬上就會去解救困在漁船上的姐妹。到時候,那些作惡多端罪不可赦的犯罪分子,一個也逃脫不掉人民對他們的審判。
曹玲想起在狂風暴雨中搭救自己的女子,便問羅陽:“那個叫龐舒的是什麼人?她怎麼和龍騰集團的人混在一起?”
羅陽一聽,這才知道龐舒原來也在島上,而且是她救了曹玲,心中便生出一種多日不見的渴望。但是,他不便和曹玲明說,便道:“好好養病吧,別想其它的。她是什麼人,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曹玲多聰明的人?羅陽這一說她心裡就明白了。她對羅陽說:“如果看見她,替我問她好。”
“我會的。”
羅陽叮囑醫生,要她好生照顧曹玲,便離開診所回到漁碼頭。
而這個時候,高強還以為這次的行動有“梅沙”強風暴做庇護,該是萬無一失的。只要風勢一過,人上了捕撈船,幾小時後船就到了公海,一切的一切就都過去了。
美中不足,讓他略感不安的,是這節骨眼上跑了曹玲。
半個小時後,船上的槍聲停了。王琦和沙金他們押解著受傷繳械的犯罪嫌疑人走下捕撈船。
隊伍中有一個四十出頭,體態略顯臃腫,長著一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他是那樣的沮喪和不甘心。當他走過董徵身邊的時候,說了句:“我到現在都不願相信,這麼周密的計劃你們是怎麼得知的?”
董徵也不客氣,“那是因為你們過高地估計了自己的力量。記住我今的話,一切與人民與社會為敵的人,到頭來只能自嘆倒黴命運不濟罷了。除此之外,你們再也想不出慰藉自己的法子了,我的船長先生。”
就在這個時候,船艙裡又傳來一聲沉悶的槍聲。徐昊天強打著精神問:“怎麼?船上的戰鬥還沒結束?”顯然,他是為神鹿島這邊的警力安排而不滿。但是,在這種時候,作為這次行動總指揮的他,又不好向自己的上司發洩什麼。
董徵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只是有些焦急地注視著船上。
突然,甲板上出現一個人影,只見他捧著一樣東西急速地奔向船舷。隨著他奮力向外一甩,一聲巨響,海里掀起一股巨大的浪花。然後他又返回船艙,不多時便拖著一個人走出船艙。直到他快走下船梯時,徐昊天終於看清了,這個人是羅陽。
“董副局長,這是怎麼回事?羅陽他……?”
“戰鬥結束後我再和你解釋這件事。”董徵現在關切的是羅陽,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快,把車開過來。”羅陽衝著董徵喊道:“這就是那個惡貫滿盈的‘沙塵暴’。他要引爆船上的炸彈,被我擊傷了。”
董征馬上對神鹿島邊防派出所的張所長吩咐道:“馬上安排人把他送醫院搶救。他可是牽涉幾起大案的重要犯罪嫌疑人,一定不能讓他再發生其它意外。”
張所長立即喊來幾位警官,安排他們押著幾個受傷的犯罪嫌疑人走了。
董徵這才激動地上前握住羅陽的手,“你辛苦了,羅陽同志,為什麼不安排那些女孩子們下船?”
“船艙裡好像被用過迷幻劑之類的東西,她們這會兒還都昏迷不醒。估計還得個一時半會兒才能醒過來。”
董徵對楊威命令道:“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再派人上船檢查一遍,清點好姑娘的人數,確保她們的人身安全。”
“是。”楊威威風凜凜向董徵敬了個禮,立刻帶領一隊人上了捕撈船。
忙完這一切,董徵這才對羅陽和張所長說:“該是請出幕後操縱人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