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徵把漁杆遞給羅陽,“怎麼就不能是我?還是我這老頭不配見你這位通緝犯?”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沒想到。”羅陽有點兒尷尬,一邊笨手笨腳地放著漁杆,一邊道:“這些日子我東躲西藏的,見不到局裡的人,也聽不到有關案子的進展情況,巴不能見見領導呢。”
董徵瞪他一眼,“你小子,能耐不小,還能整出一樁殺人案來。”
“那還不是我們的對手太狡猾。”
“對手是狡猾,那你就不能學聰明點?明知人家張網在等著你,你偏要來個魚死網破。現在好,那麼重的一攤子工作,你讓人家朱峰一個人扛著。”
羅陽咧咧嘴,董徵是他最敬重的領導,領導說的誠懇,他從心裡服氣。
“不過這樣以來,你倒是可以不受任何約束,做一些別人不能做的事情。”
羅陽頓時感到精神一振。他知道董徵今天找他來,絕不僅僅只為批評他,或者做做調查,而一定是有什麼任務要交給他。
果然,董徵接下來不僅給他佈置了更重要的任務,而且解開了他藏在心裡許久的疑團。
“我和省廳研究過了,決定利用你目前這種特殊的身份,讓你配合我們的一位偵察員開展工作。”
羅陽顯得有些激動,“省廳都知道我的事了?領導們相信我是遭人陷害的?”
“如果不相信還不早在這裡布控抓你了?”
羅陽解嘲地笑笑,“你說的偵察員……?”
“你認識的,她昨夜不是還在醫院幫過你?”
“龐舒?龐舒真的是省廳派下來的偵察員?”
“這麼說你在心裡早就懷疑過她的身份?”
“是這樣。”
董徵警惕起來,“她有暴露的地方?”
“不,那倒不是。主要是她在去龍騰集團公司後,我曾接到過有人暗中送來的情報。再就是她曾兩次搭手幫我脫身,也包括昨天夜裡。”
董徵點點頭,笑道:“恐怕還有別的因素吧?”
羅陽明白董徵指的是什麼,表情馬上有點不自然。但他馬上就內疚起來,“為了我,她昨晚還挨
了一刀。”
“你說龐舒受傷了?”這一情況董徵還真不知道,“她傷得重不重?”
“昨夜已經去社群醫院包紮了,不知她今天去沒去大醫院。那一刀紮在她後肩上,生命危險不會有,但傷口癒合得些日子。唉,說起來都是為的我。”羅陽有些傷感。
“她可真是個好姑娘呀。”董徵也由衷地感嘆,“要不是她各方面的素質都優秀,省廳也不會派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