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芳急忙奔到了康萍身邊,姑娘已是滿身鮮血。方博呼喊了兩聲康萍的名字,此刻卻顧不上她。他奔到欄杆前,兩手一撐,也相跟著跳下樓去。但是賈樹仁早已不見了蹤影。
郭冬撲了過來,他伸手抱起了心愛的姑娘,嘴裡一個勁地呼喚著:“康萍,堅持住,再堅持一下,我送你去醫院。”
康萍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但她還是努力地睜開了雙眼。看見郭冬在流淚,她微微喘息著道:“郭冬,對……對……不起,我……不是……不是……有意要……傷……害你,別……別……記……恨……”
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增援的刑警到了,救護車也到了,郭冬卻近似瘋狂地吼了一聲:“你們,你們怎麼才到哇……”
令龐舒奇怪的是,自從那批女工被招回來後,高強和甘文一直沒什麼大的動作,而且對王懷恩的離奇失蹤也不聞不問。
那甘文倒真像是來度假的,每天不是去去海邊,打打高爾夫球,再不就是和高強一起下下棋,躺在休閒室裡喝喝茶,讓人按摩按摩,十足的一個闊商的派頭。
只有那李影忙得兩腳不離地。淼淼健身俱樂部的體操房裡,健身會員一下子增多了不少,而且大都不是本地人。
已經夜深了,剛睡下不久的龐舒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她起身下床,開門一看竟是覃子聰。聞著他一身的酒氣,她皺了皺眉頭。
“覃總,你怎麼又把自己喝成這樣?”
“叫我子聰……”
也不管龐舒願不願意,覃子聰一步跨了進來。
燈光下,穿著一身華麗睡衣的龐舒顯得格外性感迷人。覃子聰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倚仗著酒膽,上前一下子將龐舒給抱住了。
龐舒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她有些生氣了,“覃總,再這樣我可要趕你出去了。”
見龐舒惱了,覃子聰不敢亂來,他乖乖坐到沙發上,沒頭沒腦地說了句,“王懷恩死了,我說王懷恩他死了。”
果真應驗了龐舒的判斷,“你說王懷恩死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他不是,不是和你一起,一起去的南方嗎?”
“是呀,他是和我一起去的南方。可是火車沒到山海關,他人就不見了。”
“是呀,有人,有人不想讓他回平島。”
“你是說他在火車上被人暗算了?”
“你難道,難道連一點兒徵兆,徵兆都沒發現?”
龐舒的腦海中浮現出斜對過靠窗坐著的,那中年男人的詭異舉動。“難道真是他……?”她自言自語道。
“這麼說,這麼說你有了,有了懷疑物件?”
“也不能這樣說。不過在我們回來的那趟車上,的確有一個人挺注意我們這邊的。”龐舒講了一下那天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