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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又見葛菲(為表姐更新) (2 / 3)

但是鍾家鈺並沒有給他帶來好訊息。他告訴羅陽,自打林小芳的案子發生後,就再沒有見過那輛車在小區出現過。這反倒證實了羅陽的推測,如果子彈頭車還如以往繼續在月秀山莊頻繁出入,那它的主人也就沒什麼神秘可言了。

在兩個人要離開咖啡館的時候,一個羅陽最不想見的人出現在他的視線裡。葛菲一副無所事是的樣子,挎著她那隻精緻的鱷魚皮小包正一步步朝這邊走來,而且此刻她也看見了正想離開的羅陽。

兩個人都愣住了。

羅陽欲轉身走開,但是葛菲喊住了他,“你就是再恨我,說幾句話總可以吧?”

羅陽的腳像被強力膠粘在了地上。不知為什麼,自從那天在淼淼健身俱樂部見過葛菲後,他會經常不自覺地想起她,想起他們初識之時的一些美好往事。

羅陽和葛菲相識在去北京的火車上,那個時候他們都還是在校的學生。羅陽在中國人民公安大學讀研究生,而葛菲則在北京一家舞蹈學院讀大三。本來那次她是和一個女同學結伴而行的,但後來那個女同學家裡臨時出了點事情,於是她決定一個人走。沒想到在車上她遇到幾個流氓的滋擾,關鍵時刻羅陽站了出來。當時車廂裡的人都為這位年輕英俊的小夥子捏了把汗,隻身單薄的他怎麼能和幾個持刀流氓相鬥呢?但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一出手就沒了那幾個流氓還手的機會,他拳腳相加,幾下就把他們揍得哭爹喊孃的。等乘警趕到時,羅陽早已把他們給治服了。出於感激,下車的時候葛菲主動給羅陽留下了通訊地址。隨著後來兩個人的不斷了解,他們相愛了,而且彼此愛得很深。可想而知,當幾年後羅陽把結婚的酒席都訂下了,葛菲毀婚對他該是怎樣的打擊?那在心裡流血的傷口,既便是再堅強的男人,豈是用五年時間就能癒合得好的?這也就難怪羅陽為什麼一見到這位昔日的戀人,就像逃避什麼似地急於想離開她。

“陪我進去喝一杯咖啡可以嗎?”葛菲的聲音很平淡,尤如秋天的靜山湖,只有一兩隻小昆蟲在划動。

羅陽抬頭看了她一眼。葛菲的臉色有些暗淡,全然沒有那天見到她時的風采。僅僅才幾天的時間,卻前後判若兩人。說不上為什麼,他忽然有了種想和她談談的想法,於是便隨她回到了咖啡館。

兩人坐定,半天羅陽才問:“過得還好麼?”

明知故問,怎麼說人家也是平島首富的太太。羅陽覺得這句話問得多餘,便自我解嘲地笑笑。但誰都能看出,那笑帶著苦澀。這世界就是這樣,當你的意志無法去扭轉或是改變一件事情的時候,你就真的很無奈。特別是情感問題,一但木已成舟,你再遺憾也無濟於事。

“好與不好,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葛菲一笑,而後嘆了口氣。那笑,同樣帶著苦澀。

羅陽聽得出那話酸酸的,他避開她的目光,低下頭攪動手中的咖啡勺,心卻隱隱作痛。這個時候他不由得想起了龐舒,想起了她離開警局大樓時自己內心的那種痛楚,而且她現在也走到了高強的身邊。看來錢真是個吸引人的東西,男人會為它死,女人會為它失去人格。

想到這兒,他的心開始變得憤怒,剛才還在眼中閃現的那種柔和的目光不見了。

“當上那麼大一傢俱樂部的經理,是不是不輕鬆呀?”

“我已經有十多天沒去那裡了。”葛菲所答非所問。

“噢?這是為什麼?是因為那天我們去的原故?”

葛菲避開了羅陽有些咄咄逼人的目光,她感覺到了他話語中的冰冷,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話。她和高強鬧得不愉快自然有羅陽的因素在裡面,但主要的還是她發現了他的罪惡勾當。還有她自己,正一步步朝著這個泥潭走去。但這些她是不能說得呀,一但說出這件事,不光是她完了,高強完了,高強後面那一大幫人也都完了。就算她舉報有功,就演算法院寬大處理她,可因她牽扯出來的那些人會怎樣恨她?他們的家人又會怎樣恨她?真要到了那時候,她有能力承受那些來自負面的壓力嗎?想想,她都覺得事情的可怕。她,不具備這方面的勇氣。

見葛菲不語,羅陽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難心的事?方便的話,可否和我說說?”

“我?我能有什麼難心的事?”葛菲笑了笑,但笑得很勉強,“高強對我很好,是我自己的心情不好。”

“對了,你那天夜裡給我打電話,吞吞吐吐的,你究竟想和我說什麼事?不會是想讓我做你的情人吧?”說到這裡,羅陽忽然壞笑起來。

葛菲有些吃驚地看著羅陽,像對一個對她有非份之想的陌生男人的那種眼光審視著他。他們相戀了那麼多年,都到了談婚論嫁的份兒,他都剋制著自己沒有碰她一下,今天他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種話來。就像那天她被高強的那句話激怒一樣,此刻她的眼光也冷峻下來。

“羅陽,我知道我傷害了你,也知道你至今都不肯原諒我,可你也不至於用這種話來汙辱我的人格吧?”說著她站了起來,兩行清淚在那憤怒冰冷的臉上滾落下來。

羅陽自知失言,一時也慌了神,“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

“沒什麼對不起,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葛菲拎起包衝出門去。

……

等羅陽付完錢再追出門外,已不見了葛菲的身影。他有些懊惱,心裡暗暗罵了自己一句,“真混,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他無精打采地向自己的吉普車走去。就在他啟動車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他忽然瞅見周森和賈樹仁邊說著話邊走進了一家餐館。他的眉頭不覺聳在了一起,周森的交際夠廣的,竟然能和一個賣海產品的在一起吃飯。想了想,他又跨出了車門,也朝那家餐館走去。方博曾和他說過,在北奧保齡球館的地下室裡見過周森,今天他又和賈樹仁走到了一起。現在的賈樹仁遇到的麻煩好像已經超出了一個經商人所能承受的能力範圍。而且,他也有所耳聞,從柳林鎮那次槍擊案發生後,這個賈樹仁一直沒在自己的店裡正兒把經待過,只靠他老婆一個人在裡外忙活。什麼事讓一個生意人忙的連自己的店鋪都顧不上了呢?

羅陽挑選了一個離周森他們很近的一個飯桌坐下,故意大聲招呼服務員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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