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玲瓏那小丫頭吧,讓她知道無所謂!”就在習語樊左右為難的時候,腦子裡的聲音再度響起,而這個聲音也正是女魃。
“真的?”習語樊一愣,要知道,當初雙方約定這個規矩的時候。若是習語樊走漏了半點關於女魃的訊息,等女魃實力恢復之後,那麼習語樊將會遭受史上最殘酷的追殺,哪怕是追至天涯海角。
“如果是玲瓏那小丫頭,倒無所謂!”
習語樊一聽,“玲瓏那小丫頭”這幾個字眼兒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能夠叫師姐玲瓏小丫頭的,恐怕這個世界上除了師父便沒幾個人了。也就是說,女魃和師姐諸葛玲瓏的關係不錯?
不然的話,也絕對不會用“玲瓏那小丫頭”這幾個親切的字眼兒了。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一刻,習語樊心裡的大石頭算是徹底的落了下來,也總算是能夠交代一番了。如果今天這個局面僵硬起來的話,恐怕今天晚上的這次“約會”就要完全的泡湯了。如果要等到下次的話,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師姐,你真的想知道?”習語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也在那一剎那,整個人忽然象是完全變了一個似的,“想知道沒問題,不過你得首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諸葛玲瓏微微一愣,更是一怔,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著如此認真嚴肅表情的習語樊。就算是接到這次任務的時候,習語樊也沒有表現出如此認真嚴肅。放佛,這一次的認真嚴肅,關係著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而這個東西,事關重大,重大到幾乎都能夠與習語樊自己的性命攸關。
這還是第二次,第二次看到習語樊有著如此人很嚴肅的表情。第一次,還是在習語樊與她初次交手的時候。在最後,習語樊已經是沒有了任何還手餘地之時,已然流露出了今天這樣的認真嚴肅的表情。
“你問吧,我如實回答!”諸葛玲瓏似乎也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什麼。難道和這個吊墜兒有關,或者說,與這個吊墜兒的主人有關,換句話說,與女魃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忽然間,一想到這,諸葛玲瓏心中盡然有了一絲不悅。是的,盡然是有了一絲的不悅,而這一絲的不悅也不禁的讓諸葛玲瓏自己也感到納悶兒起來了。
習語樊微微閉了閉眼,全部感知力散發出去。
也在那一刻習語樊心裡稍稍的安穩了一些,看來和黑影似乎是在有意識的等著他們。或者說,是在有意識的將他們引向某一個地方。“怪不得師姐說這個黑影跑不掉,難道就是這個意思,難道師姐早就看出來了?”
當然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是看出來了,還是其他的原因,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能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你對女魃有仇嗎?”
習語樊話音一落,頓時諸葛玲瓏一怔,而呆在吊墜裡休養生息的女魃也是微微一怔。
她和諸葛玲瓏之間的事兒,沒人會知道,包括習語樊。當初在華麗的太平間的時候,女魃就已經知道了他和諸葛玲瓏至之間的關係了。之所以抱著必殺習語樊之心,那也是因為諸葛玲瓏的關係。
這也就能夠看得出,諸葛玲瓏和女魃之間的關係了。
她們兩個清楚,可習語樊不清楚,習語樊不清楚,那自然就要弄清楚。習語樊可是知道的,和女魃關在午夜次元裡的華麗的太平間裡,自己的師姐到底是怎麼認識女魃的,這就暫且不說了。
“或者說,女魃對你有仇,又或者說你們雙方都相互仇恨著!”
說完,剎那間,諸葛玲瓏就像是某位皇帝一般,光著一切,站在自己師弟的面前,毫無任何的遮掩之物。
是的,毫無任何“遮掩”之物,就這麼的站在了習語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