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雨,藍色的夜雨。你相信嗎?或許說出去沒人相信吧。然而,這一刻卻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了習語樊的眼前。不過,相對於習語樊的驚訝,諸葛玲瓏似乎就要顯得平靜得多了。
這藍色的夜雨,似乎在諸葛玲瓏的眼裡,並不算是太驚訝,也並不算太驚奇。一旁的張東,一直觀察著這組織所請來的人。首先,這實力,張東那是沒話說了。習語樊的出手已經徹底額徵服了他。
儘管習語樊的實力還未遠遠達到張東預期的期望,但有一點,張東的直覺卻是告訴他,不要小瞧這個少年,更不要小覷這個少年,否則將會吃無窮無盡的虧。而且,這個無窮無盡的虧,還不是一般的大虧所能夠代替的了的。
少年旁邊的這個女的,看上去不到二十歲,可實力卻似乎已經超出了這個少年不知一個層次那麼簡單。而她看上去似乎更加的冷靜。儘管剛才沒有出手,可是身體內所流露出的殺氣,已經頓時覆蓋了方圓起碼一公里左右的範圍。
也許,這一公里左右的範圍,還不止。那只是小試牛刀而已。
“看來這佛圖關的事兒,這次應該能夠很好的解決了吧!”
雨,藍色的夜雨一直在下著。這一刻,習語樊感覺到,這藍色的夜雨絕對不是一般夜雨。雖然整個天空都暗了下來,放佛是黑夜一般。可是,這藍色的夜雨卻猶如一縷縷藍光,照亮著前方的道路,照亮著自己的視線。
一步一步的走,習語樊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到這是走在黑夜之中,放佛就如同白晝一般,甚至比白晝都要清晰。
更讓習語樊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些藍色的夜雨放佛就象是有生命一般。默默悄然的落在頭上,肩上,而頭和肩卻沒有半點溼潤之感。但心中,卻有著絲絲的涼意,頗為舒暢,也頗為安逸。
也許,這是習語樊自出生以來,見過最美的雨了,最美的夜雨了。
“夜月佛圖,”這個時候,習語樊響起了包裡的那張用相框裱起來的夜月佛圖照片,“不知道它有沒有這美麗!”
“我們到了!”就在習語樊和諸葛玲瓏共同的感受著奇妙而又有一絲仙境的夜雨之時,在張東的帶領下,他們三人也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目的地。
張東的聲音,也將二人從那奇妙的夜雨中拉了回來。此時,出現在習語樊和諸葛玲瓏二人眼裡的盡然是一座小小的木屋。而這由樹木所搭建的小木屋,卻不禁的流露出一絲絲的異樣感覺。
然而,這異樣的感覺,卻並那種乖乖的異樣的感覺。到感覺到這異樣的感覺讓人的整個精氣神瞬間的暢快了不少,更是讓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都達到了一個巔峰。
而這個巔峰值,習語樊和諸葛玲瓏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這個巔峰值,可不僅僅是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巔峰狀態。似乎是將整個人,從外到內,由內到外,大到五臟六腑,小至全身的每一處細胞,似乎都已經有了一個飛躍的躍進。
習語樊此時朝著諸葛玲瓏看來看,而諸葛玲瓏也不由的朝著習語樊看了看。二人眼睛相視,四目一對,頓時之間兩人皆都不由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他們知道,他們很明白,這一次越慶之行,這一次佛圖關之旅,他們賺了,而且是賺大發了。
這小木屋所流露出來的氣息,不僅僅單單的只是調理他們體內,而是一種長期的調理。這種奇異的氣息,不單單只是透過呼吸進入自己的體內,而是透過面板,毛細血孔等任何能夠進入人體體內的方法進入。
“張東啊,你還不帶他們進來嗎,難道還要讓二位施主在雨中呆多久?”一個蒼老卻不是威嚴的聲音漸漸的從小木屋中傳來。
“是,”張東在木屋外行了一禮,接著轉身對習語樊和諸葛玲瓏到,“習兄弟,諸葛小姐,這邊請!”
說著張東便帶著習語樊和諸葛玲瓏走進了木屋。
只見張東輕輕的推開房門,房門一聲“嘎吱”的聲音也隨即響起。
房門推開的那一剎那,習語樊和諸葛玲瓏便已經呆住了,更是一臉愕然的看著一切映入眼簾的景色。
是的,是景色,而不是物體。
“額......”習語樊心裡更是不由的一愣一呆,“這他麻的哪裡是什麼小木屋嘛!”推開木屋房門,映入他眼簾的哪裡是一個小木屋該有的景色。但是,一個念頭卻已經在習語樊的腦子裡蹦出。
一個小小的小木屋,怎麼能夠裝得下......
這一刻,習語樊還真的有些說不出口,一個小木屋,裝得下一個做寺院。見鬼,當真是活見鬼了!
“好了,別多心,看來這個夜月寺的住持應該不是一般的人!”這個時候,諸葛玲瓏輕輕上前,拍了拍習語樊的肩膀,淡淡道。
“不是一般人?”這鬼都知道,不是一般的人,“的確不是一般人,一個小木屋,裝得得下如此宏偉的一座寺廟,能是一般人嗎?”
“這個主持,實力恐怕應該和咱師傅差不了多少吧!”諸葛玲瓏接著道,“你該不會真的白痴到認為一個小木屋能夠裝得下一座這麼宏偉的寺廟吧!”
“這......”習語樊有些語塞。在那一剎那間,看到小木屋內所呈現出來的景色竟然是如此宏偉的一座寺廟,簡直就和那些皇家寺院沒什麼區別。那一刻,腦子突然一下當機了。能夠冒出這小木屋裝著寺院這樣的想法,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