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次有幸再一次的目睹這“夜月佛圖”,習語樊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正所謂習語樊自己說的那一句話:粉身碎骨渾不怕,只睹夜雨之月了無悔!
走出機場,習語樊和諸葛玲瓏便一眼看見了一個男子高高的舉著一個十分醒目的牌子,而牌子上正好寫的就是習語樊和諸葛玲瓏他們兩個的名字。揹著雙肩包的習語樊已經和提著少量行李的諸葛玲瓏兩人相視的看了一眼,眼神更是交換了一下,相互點了點頭。
此時,習語樊率先走上前去,眼眸也不住的打量著這個男子。說不出有多英俊瀟灑,也說不出有多風流倜儻,一眼看上去,帶著放佛像是地攤貨的眼鏡兒,鼻樑似乎也比一般人要高,一臉文弱書生般的秀氣。在看看那身子骨,恐怕一陣風就能夠將其吹到在地。
“你好,請問你接的習語樊和諸葛玲瓏是哪裡來的人?”
習語樊話音一落,高舉著牌子的男子一下便被習語樊的話所吸引住了。他微微用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架兒,居然在一下子從一個看上去好不起眼兒的文弱書生的氣場瞬間轉變得格外高傲不已,由於一頭孤傲的野狼一般。
這一變化,這一轉變,習語樊和諸葛玲瓏都看在了眼裡,也深深的印刻在了他們二人的心裡。
“此人,絕非池中之物!”這是師姐弟二人共同所得出的答案。
“從叢海市而來的!”整個人的孤傲連帶這聲音也多了幾分孤傲,甚至是有些不屑。
“我們正好就是從叢海市而來的!我叫習語樊,這是我的師姐,諸葛玲瓏!”這個時候,習語樊一臉天真爛漫的笑正好讓這個男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根據資料上的現實,這次前來協助他們的,都是不可小覷之人,實力更是不再話下,怎麼會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兒。
再看看這個十幾歲後面的女人呢,也大不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上面該不會找這麼年輕的人來吧。要知道,已經有多少經驗豐富的老人葬身在此次的任務匯中了。
這兩個毛都沒長全的屁小孩兒,來了無非就是等於送死嗎?
“你們有什麼證據,就是我要接的人呢?”帶眼睛的男子似乎還是很警覺的。不過,對於他們這行而言,警覺那是必須的,稍有不慎,將萬劫不復!
“這個可以吧!”說著,諸葛玲瓏將一個相框交到了那個男子的手上。
“夜月佛圖?”男子心中猛然已經,“二位,請!”轉眼間態度便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剛才的孤傲也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坐在車裡,那個男子向習語樊和諸葛玲瓏介紹著佛圖關,也介紹著鵝嶺公園。那,是一個絕對休閒的好去處。
在佛圖關的旁邊,即是鵝嶺公園。在人氣上,後者可是超過前者。以園林取勝。但是,在民國初年以前,這一帶連成一片,山臨兩江,林木蔥鬱,系一佛圖關揚名。
如今,佛圖關以闢為公園,並連線李子壩的山道。可以說是渝中曲最令人愉悅的小路了。在林間,還設有茶樓,飯館,在這裡泡上一壺茶,呼吸著新鮮空氣,更是打打麻將,說不出的愜意與快哉。
若是登高遠眺,則看到兩江碧玉如帶,二橋長虹臥波,道路縈迴石城削天。江南江北美景,那是盡收眼底。
“這清晨的佛圖關,空氣中夠聞得到泥土的味道,霧氣又大,看上去霧濛濛的,跟夜月佛圖描述的倒是頗有幾分相似之處!”車上,那個男子的的態度也好了許多,他的那個高傲也收斂了不少,“老人們是最愛在佛圖關內打打太極,散散步,那裡也成為了附近居民的健身首選之地!”
可是話說到這,那個男子的面色也不禁的變得有些難看起來。這一轉變,習語樊和諸葛玲瓏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
“還不知道這位仁兄怎麼稱呼!”習語樊看著那個男子臉色的難看,眉頭都不禁的皺了起來,心想,恐怕就是和這夜月佛圖有不少的聯絡吧!
“噢,鄙人姓張,單名一個東字!”
“哦,張大哥,”習語樊冠以尊稱,“還是說說現在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