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習語樊是終於搞明白了,也終於是抓到了一點點的頭緒,二樓是為什麼的如此安靜了。
原來......這裡似乎是那傢伙的老巢啊。
當然了,不管這裡是不是那傢伙的老巢,也不管這裡是不是如此的安靜,哥哥不管這裡會不會有一棵極為古怪的枯樹,而枯樹上也吊著一具女屍,在這些出現之後,更是在周圍出現了血紅之色。這個場面太熟悉了,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了。熟悉的已經在習語樊的腦子裡深深的可惜啊了不滅的印記。
“語樊,看到了什麼?”這個時候,這個時候,兜裡的耳麥再度響起了葛老頭子那讓之極為熟悉的聲音。
在這靜得詭異初期的二樓上,耳麥裡傳出的聲音就象是一個正常的聲音在和他交談一般。
“葛老頭子,如果你徒弟我這次有機會能夠活下來的話,也希望你的徒弟能夠很穩定的拿到該拿到的東西的話,你一定要好好的給我解釋解釋,這他......”話到此處,習語樊都恨不得是一口髒話直接嘭出來,“你和唐家玩兒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而你們所弄出來的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
現在額習語樊,還真的不完全相信,這是為了讓他將靈魂深處的那一懼怕噁心的東西給拋去而所設定的“遊樂場”那麼的簡單了!
可問題是......這裡可是唐家的地胖兒,唐家也不至於會如此這般吧。
“怎麼了?”而這個時候,葛老頭子也不由的有些好奇,然而更是從習語樊的言語中,露出了一絲絲的擔憂。
現在,葛老頭子也只能看到習語樊本身,以及方圓不到一米的距離,所以.......葛老頭子還真有些好奇的很吶。
“到底看到了什麼!”
“葛老頭子,你還記得我在中考前的一天麼,我和你去的那個地方,今天正好又出現呢了!”
習語樊的說明是極為的簡單明瞭,無任何華麗與修飾的辭藻。
然而,也正是這簡簡單單的描述,瞬間便讓葛老頭子臉色是陡然一變。
而葛老頭子的這臉色一變,也不禁的朝著他身旁的那位看去,隨即又道:“你說的是真的?”
臉色驟變的葛老頭子此時也稍稍的讓自己鎮定下來。
畢竟,現在能夠靠的,也只有他習語樊自己。就算習語樊所遇到的與幾年前中考前遇到的是一樣的,但這畢竟是有所加強的,而且加強的程度......絕對是不容習語樊小覷的。
“語樊吶,你聽好了哦,現在能夠靠的就只有你自己了,我現在最多也只能在從旁提點一下你,況且在你的靈魂深處.......就算是如此,這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葛老頭子的那一句話,特別是中間的那一句“你的靈魂深處”,習語樊很清楚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最後的那一句話,“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這也足以說明了一個問題。
習語樊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又哪裡聽不出這是葛老頭子師傅對他的期望,也是無比的厚望。
“嗯,我知道!”習語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帶上耳麥,回答道。
“好了,現在你什麼都不要去管,也不要去管什麼血紅之夜,只要遇到一切對你有威脅的,哪怕你認為只是一個小小的螞蟻,也絕對不能手下留情,更不能輕易放過!”話落到此,葛老頭子再說道,“以你現在的境界實力,難道還懼怕這些?”
的確,以現在習語樊的境界實力,對於那血色之夜,的確不會後什麼懼怕的。然而,幾年前中考的那一夜......還是在他心裡留下了重重的印記。而這個印記,絲毫不比在封神都所留下的印記要差。
葛老頭子的這話,是對習語樊的交代,也是對他的一種警告。
有時候,心慈手軟,反而會招致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