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與老闆娘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回答的話,此刻坐在酒吧裡的習語樊,聽著耳邊傳來的古樸曲調,忽然間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番。他更是在這一刻,有了紫霄真人會不會和那位老闆娘是合夥人的看法了。
且不說這個合夥人了,感受著這所酒吧所傳來的種種氣息與分為,還有那種難得見到的調子。習語樊將那封信封擺在了一杯酒的旁邊,似乎想要將之開啟,卻又遲遲未將之開啟。
看著信封,在看著周遭,這人吶,這一輩子啊......不得不說,不管是普通的人還是想習語樊的這樣的修道人,一輩子都在忙碌著,累著,奔波著,無論有多麼的苦。
事,總是有那麼的沒完沒了的,總有那麼多的做不完。
人,在這一輩子都在省著,都在攢著,都在儲蓄著,那個讓人聽著極為俗氣的一個字兒——錢,還是沒夠,總覺得不夠。
“哎,”看著那一份信封,猜測著信封中所寫的那些種種,習語樊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兒。
不得不說,這人,一輩子都在忍著,也都在讓著,也更是在怕著。無論多麼小心,人,不知不覺中,還是得罪了不少啊。而習語樊,正是這樣的人。儘管,他不想平常人,那麼的忍著,那麼的讓著,那麼的怕著,可中有一些事兒,要讓他忍著,要讓他讓著,要讓他怕著,而得罪的......而他不知道,在他開啟了這一封信之後,他將會不知不覺中又得罪了哪些人。
而那些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人,到底是哪些可怕的只需要一根手指頭就能夠摁死他的人。
而習語樊,也從紫霄真人的話語中聽出來。不管怎樣,這一切都要讓他自己去做主。
是啊,從他從叢海市國際機場登上飛機後,飛機落下在這座城市之後,一切都的靠自己來了。也正是因為要靠自己,自己才能夠達到前所未有的進步,而進步,也是習語樊必須想要的,必須要拿下的,否則在之後的鎮魂域,真的是必死無疑。
“小子,人這一輩子,可都是在覺醒中啊,無論多麼的淡定,遺憾,還是有的。”紫霄真人的話音不緊不慢的迴盪在習語樊的腦海中。
這算是一種提醒,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幫助吧。
“儘管,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可有時候的幫助,我會義無反顧的。”這話,紫霄真人說的十分的真誠。
畢竟,對紫霄真人來說,此刻的他,只不過是一縷靈魂罷了,而真正的靈魂,已然是習語樊。而他呢,終究會完全與習語樊“合為一體”的。所以,紫霄真人想要在這“合為一體”到來的時候,將能夠幫助習語樊的,全都“幫”下來,也全都“助”之一臂之力。
聽這紫霄真人的話,又看了一眼啤酒旁的那一封信封。
是啊,這話他聽懂了,也聽明白了。
人的這一輩子,這一聲,時時刻刻的都在覺醒著。
這個世界真的很大很大,人卻十分的渺小。所以,這般渺小的人,沒必要吧一些事情,都看得那麼重要。生活,是十分的艱辛的。無論是尋常人還是他這樣的修道人。
他,或是其他人,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就已經十分的艱苦與勞累了。無需對自己有著太多的苛刻與責備。
也正如,那甩手師傅葛老頭子經常與自己所說的那樣,這個世界,這個人生,本就不會是事事如意的,何必要將事事強迫與自己呢。只要覺得,對這事兒,對著人,是盡心了,無路結果如何,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