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奇襲,頓時是讓得他臉色鉅變,身體狼狽的在床榻上一滾,險險的避開了劍鋒。
然而,就算是險險的避開了劍鋒。可還是被這劍鋒中所蘊含的靈力,給畫上了面板。
一擊無效,習語樊的眉頭並沒有一皺,反倒是劍鋒毫無停滯,隨即劍鋒一橫,天靈火雷劍一抹橫光劃出。
這一抹橫光,猶如寒光爆裂一般,掠過帳篷的火團,硬生生是將帳篷中的一個火團給直接掃滅。接著便是毫不客氣的追擊上躲避的張鶴,在其胸口之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啊,刺客啊!”
望著那忽然闖進的黑影,床榻上那位張鶴的女友,頓時驚恐的尖叫了起來。而這一聲尖叫,差點沒讓習語樊直接爆笑出來。
刺客?
你當著是古時候啊,還是你當你是貴家富人啊。
隨即,習語樊也懶得去管,左手一掌空打出去,只聽的對方一聲輕哼,那令人有些爆笑的尖叫聲,也就此噶然而止!
張鶴看得闖進帳篷來的這個人,一掌擊暈了自己的寶貝,心中一愣,頓時怒火暴漲。
“你,你敢動她?”
“動她了又如何?”習語樊是嘴角微微一翹,“說不定以後我還要......”
“小子,難道你不知道是誰,你為什麼要前來刺殺我,你是不是活膩歪了,難道你想與星月門為敵?”在你那急速退去之間,看著自己的寶貝被打暈,那怒火極為之怒,臉色更是鉅變怒喝道。
“你,不就是星月門的三堂主張鶴嘛,”習語樊淡淡一笑,“小子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要滅了你。”習語樊是抬起來來,流露出了那張清秀的臉龐。
望著那張年輕的面孔,張鶴是微微一愣,緊接著目光轉移到了少年背後的看似普通卻極為不普通的纖纖細劍之上,眼瞳猛然一縮,冷喝道:“你......你......是習語樊?!”
“哎呀呀,當真是榮幸之至啊,雖然你我尚未見面,但竟然能被三堂主如此的記掛在心,倍感光榮啊!”習語樊是微微一笑,隨即是腳下一提,然後驟然一腳直接提在了一柄掉落在地上的長劍劍柄之上。
頓時,那一柄長劍猶如拉滿弓弦的長弓所射出去的利箭,化為一抹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射向張鶴。
劍光之迅速之快捷,即使張鶴反映不慢。卻依然被習語樊在臉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手摸著那一道留下血痕的鮮血,張鶴的眼瞳中泛起了的殺意越發濃郁,陰冷笑道:“好,好,很好,算你有膽量,竟然敢單獨的殺我,不過也好,就在這裡解決你吧,免得以後還要去滿唐魔林的尋你了。”
話落,只見張鶴輕扭了扭腦袋,身體表面上。終於的靈力已然出現,那拳頭猶如鐵拳一般,緊緊的握著。而在那骨節之間,更是發出“噼咔咔”的聲響。
習語樊望著迅速進入戰鬥狀態的張鶴,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過,有些意外的是,從最初開始到現在,這個傢伙兒對危險地感應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所以,準備奇襲殺掉的計劃,顯然最後是已失敗告終了。
不過,失敗就失敗。習語樊也沒有想過,就能靠奇襲就滅掉這個傢伙。除非自己能夠恢復正常狀態。
習語樊也稍微的扭了扭身體,將天靈火雷劍收回到背後。因為,殺這個傢伙兒,應該還沒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