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自己身體的那束縛在完全解開之後,身體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僵直了,至少現在可以能夠從趴著的狀態慢慢的站起身來。
只是,就在解除控制束縛站起身來逃跑的那一刻,手持一把長劍的且極為身材絕佳的女沙妖守衛,那劍刃已然深深的夾在了習語樊的脖子上。
“嘿嘿,諸位美女姐姐,我呢只不過就是在這裡來取一些喝的誰而已,沒想到竟然會驚動了各位,更沒想到會觸及到了您的雅興,”話音落下,習語樊是小心翼翼的將長劍劍刃從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移開。
現在,習語樊所想的,就只有倆閃人。而這立馬閃人的時候,儘量的不去惹什麼麻煩。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這就走,我這就走,不擾了諸位漂亮姐姐們的雅興。”
只是,在習語樊將這一把鋒利的長劍劍刃稍稍的從自己的脖子之處撥開還未有半公分距離的那一刻,下意識的習語樊是一閃而過,險險的避開了另一把長劍的襲擊。
而這險險的避過,也緊緊是憑藉著習語樊的直覺,更是憑藉這習語樊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解開了對其身體控制的束縛。不然的話,這一劍的奇襲,他的小命兒便已經交代在此處了。
在之險險的避過的那一刻,直至現下,習語樊才算是徹頭徹尾的人知道,也徹徹底底的摸清楚,那位領頭級的美女沙妖,到底是何等的境界實力。
不得不說,那實力,已然是達到了鎮魂聖師境界。若非自己的先就解開控制束縛,再者有著直覺上的超群,那......其後果難言以對。
雖然不敢確定,但少說也是剛剛達到了鎮魂聖師的境界吧。儘管,巔峰金陵鎮魂道師境界與剛剛達到鎮魂聖師境界只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的距離,可一旦突破了那一層薄薄的窗戶紙......這真的不是能夠用言語所能夠代替,也不是能夠用言語所能夠比擬的。
或許,眼前的這位,除開了那幾個老怪物之外以及鎮魂道師圈裡的那些怪胎們,哪怕是三個鎮魂特部中的十大王牌們,也不敢輕言以對。
“哎,眼前的這位,恐怕也就只有鬼谷子先生能夠一較高下了吧。”畢竟,在習語樊的眼中,其境界最差也是剛剛邁過鎮魂聖師這個境界。
然而,真的就只是剛剛邁入鎮魂聖師境界?就這個,連習語樊都要狠狠的搖搖頭。
清澈的水潭邊兒,極為嫵媚至極的女少妖頭領,那猶如春水一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習語樊。那看似明亮的眼珠子中,卻隱隱透著讓習語樊全身發寒的感覺。
哪怕習語樊已經將那一把奇襲的長劍躲過了一定範圍,身體也似乎退後不了半步。
同時,在其身後,他更是能夠感受到,那五位身材窈窕的女少妖守衛幾乎能夠把他送到閻王爺那喝茶同一個眼神也是緊緊的鎖死在他的身上。
習語樊心裡是麼想的,可嘴上卻不得不另說一口,一臉的諂笑與討好,道:“那個幾位美女姐姐,你們看,我就一過路的,來這綠洲取點兒水喝,”儘管話是如此,可習語樊還是想不透,自己的氣息掩藏的可謂是已經登峰造極了,即便真有金陵鎮魂道師境界以及鎮魂聖師境界這樣的高手在這也未必能夠察覺,可偏偏被......
潭邊兒雙臂遮住身軀的女沙妖,則是纖纖玉手掩著紅唇,看似吃吃笑著卻是笑裡綿刀放,“小帥哥,你佔了姐姐我便宜,就這麼想一走了之麼?”
“我去,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習語樊一臉苦笑著。
“我嘞個去!”習語樊已經是心裡咒罵起來,“佔毛線的便宜啊,是你死女沙妖跑到小爺跟前來的,讓小爺我看的,又不是小爺我主動去看,這算這麼的佔了你的便宜......”
心中,習語樊已然是早就開罵起來,熱切是罵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那叫一個唾沫橫飛。
然而了,心中的眉飛色舞與唾沫橫飛卻被習語樊掩飾的極為完美,堪稱一絕啊。而且,臉上所流露出的無辜,那叫一個真情流露啊。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就信以為真了。
只是,可惜的是習語樊今天碰上的這位可是一個大主兒,一個極大的不好惹得主兒。
就她這身份,在外面,哪怕是一些門派掌門們,都會對她客客氣氣的。
這客客氣氣的不僅僅是在表面上,而是從心底的客客氣氣的。
估計能夠像習語樊這樣表面客客氣氣心中卻是詛咒萬千的人,這三界中不超過三個手指頭的數目吧。
這位嫵媚萬千的女沙妖頭領卻在話音落下不到幾秒鐘的時候,一個極為稀鬆平常的拂動水面的動作,卻陡然間讓習語樊驚出一身冷汗,更是險些就命喪於此。那纖纖玉手微微拂動潭面,頓時數道幽幽青色的水劍已然幻化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