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只是眨眼間就過。不過,對於在混沌之區外圍的那十六人來說,倒算得上是一場精彩的旅途了!只是,其他人,就算是習語樊也不想再走一回。
這樣的旅途,說實在話,讓習語樊在來一次的話,就算是給多大的“獎勵”習語樊都不幹。畢竟,這樣的旅途可是要死人的,而且是死得很慘很慘的那種!當然了,話也就說在這。
兩天的預選終於結束。
令所有高層滿意的是,在這初試中,叢海市這邊的會場居然沒有一人傷亡,可是在京華那邊的會場,卻有兩人重傷!也還好搶救及時,只是讓那兩人重傷,不然這重傷可就會變成一個“亡”字了。
歷屆鎮魂特部官測試中,不管是在初試,還是在複試,亦或是最終的測試,多多少少都會有傷亡。當然了,傷多亡少。不過,這也並不代表著沒有亡。歷史記載,還是有著不少死在這鎮魂特部官測試中的鎮魂特部官的實習生。
兩天的時間,初試的結束,剛好距離端午節還剩下一天的假期,也很正常的,這一天的假期成為了修成期。同時,也不出所料的,習語樊、程浩、胡允兒,姬星媛、兩位八部眾之御靈,皆都進入了複試。
第二鎮魂特部總部會議大廳,十位鎮魂特部官王牌們和葛老頭子正在商議一些事情,會以可以說是進行的十分順利。很快,葛老頭子就為這次的會議做最後的“演講”了。
“諸位,還有什麼異議嗎?”葛老頭子十指交叉,拖著下巴,輕聲道。
話音落下,似乎沒有任何人作答。
良久,坐在左側的一位穿著青衣一頭青發且一臉十分文靜卻又不失傾城的女子站了起來,秀眉有些微皺,緩緩道:“葛老,這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噢,”葛老頭子聞言,放佛像是抓到了什麼新奇事物一般,整個都有些感到詫異起來,“心韻,這還是你第一次提出異議啊!”葛老是一邊捋著長長的白鬚一邊搖搖頭笑道。
同樣的,其他九位王牌們也很驚訝。就他們而言,認識心韻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如果說是其他的事情,心韻有什麼異議的話倒也沒什麼,可偏偏又在這件事情上。
隨即,另外的八位王牌們齊刷刷的將目光轉移,最後鎖定在了一位看上去很是文雅的婦人身上,只是那位婦人帶著白絲面巾。儘管如此,也藏不住那位帶著白絲面巾婦人所流露出來的文雅氣息。
多多少少的,他們也能夠猜測到,恐怕這次的心韻的異議因該和那婦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你們也都別看我!”這時文雅婦人搖了搖頭,旋即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該去做的事,始終是要去做的;該去走的路,始終是要去走的;該去經歷的磨難,始終是要去經歷的......”話音說道這,那婦人的雙眸已然閃爍著什麼。
是啊,該去做的,該去走的,該去經歷的,這些都必須去做,必須去走,必須去經歷,是怎麼也逃不掉的。所以,其實看著她,也沒有任何用處。況且,這已經是剛剛定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