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沒那麼容易的,若是今天習語樊也在這裡,那對於程浩而言,那就更加輕鬆一點兒了。
只可惜,今天是真的沒辦法請自己的這位兄弟前來了。畢竟,他也知道,今天這個日子是什麼日子。程浩也的確不好開這個口讓習語樊趕來。
此刻,程浩不禁的鄙夷了一番想要勾走老楊一魂二魄的那一條蛇仙。
如果是蛇仙,下手應當不會這麼狠吧,更不會這麼絕吧。雖說只是要勾走老楊的一魂二魄,並不會要了老楊的命,但真要是勾走了那一魂二魄,那老楊也就跟丟臉命沒啥區別了。
這個梅村雖然距離叢海市只有百公里,也算是江南一小村莊。可是聽聞,這裡的世世代代都是從東北來的東北人。所以,對於東北的一些東西一些信仰那時十分敬重的。
程浩也估摸著,那老楊失去的兒子楊海,估計是犯了衝了吧。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衝。一想到這,心中也不禁有些無奈。可僅僅是無奈,沒有半點可惜之情。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東西,雖然一些是天方夜譚,但是有些東西聽上去玄乎的如同天方夜譚,可它們是真正存在的。
這是,老楊也漸漸的從抽搐中消停了下來,而人也漸漸的睜開眼,清醒了過來。只不過,此時老楊面色蒼白,如同死人一般。這也難怪,剛剛差一點就被剝離了一魂二魄,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清醒,倒也算得上理所當然。
平常的老楊就十分愛鍛鍊身體,這身體硬朗也算得上是老楊這麼快就清醒過來的必要條件吧。只是清醒過來的後的老楊還是十分的虛弱。畢竟這是被剝離一魂二魄,被鳳凰翅給硬生生的拉回來的
“楊大叔,感覺好點兒沒?”程浩這話一出,頓時就有點對自己無語了。“好點沒”?這會兒是能好點的樣子嗎,不過也正因為這樣,看來是要給老楊下一味猛藥了。
“楊大叔,你也看到了,你兒子所殺的那條蛇可不是一般的蛇,而是一條蛇仙。如果我沒猜錯了的話,你兒子不僅僅是殺了蛇仙,更是對蛇仙的肉體做了什麼極為不恭敬的事兒!”
程浩的話音剛落,老楊身體不由得略微顫抖了一下。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了些許的怒意與恐懼。恐怕這怒意是對那兒子對這蛇仙所做的不恭敬的事的怒氣,而恐懼恐怕是難以想象蛇仙會以什麼樣的手段來報復吧!
“程浩,你......”話說到一半,老楊聲音有些說不下去,或許是因為太虛弱,又或許是因為其他。
“楊大叔,雖然我和你兒子沒什麼交情,但你和張叔交情甚好,張叔待我如父,你也就是我的父親!”程浩簡簡單單的話語,卻是流露出了無比的真情。
程浩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張叔待他就像兒子一樣。如果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張叔並不是程浩的師父,但是張叔是真的很疼愛程浩的。特別是對於年幼的程浩而言,父母雙亡,除了師父之外,恐怕就是張叔最為親近了。當然了,也正是因為這樣,程浩和習語樊才會有了共同的言語。
言歸正傳。
此時,老楊拖著那虛弱的身體,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哎,楊海那個不孝子啊!”聲音雖然很輕,但能夠聽出聲音中的虛弱,是虛弱至極啊。不過,好在並沒有傷及其他,只要靜臥幾天便能夠慢慢恢復了。
當然,想要靜臥幾天慢慢恢復,就得先把這蛇仙搞定。
老楊家,可算得上是整個梅村中的大戶人家了。最近呢,老楊家準備要自己蓋新房了。這可是把老楊給樂呵得整天都合不上嘴。再加上老楊的兒子,楊海,今年都快二十五了。
在梅村,這可算得上是剩男,大齡青年了。要是去不上媳婦家裡也該是張羅張羅的時候。這不,不久前,老楊給楊海說了一門兒親事,而且對方女孩子還挺喜歡楊海的。
再怎麼說,楊海也是在成立上過大學的,也算是一個高文憑了,聽說最近,楊海還在準備考研的事情。這樣一來,蓋新房,親事定,兒考研,三喜臨門啊。這就更讓老楊是樂得合不攏嘴。
這親事的日子都定好了。只要這新房蓋好,就可以娶進門了。雖然現在已經很現代化了。可是不少的鄉下農村還是磚瓦呢。這也是要面對的現世情況。而且,在梅村,也有好幾處老宅,那些個老宅用老人家的話來說,是拆不得的。
要說呢,這老楊家,程浩也是知道的。算不得富得流油,但也殷實,所以準備蓋一座青磚紅瓦的新房那也是綽綽有餘的。然而就在前不久,老楊和兒子楊海準備吧家裡原來的那間老房子給拆了的時候,一天一風水先生路過,見老楊這人也實誠,便上前相告。
說是他老宅上的屋頂上,可是有著一條足足兩米多長的烏龍盤在屋頂上,讓他拆房時小心,千萬不可誤傷了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