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這樣的稱謂似乎也不怎麼合這位陳靜陳總裁的意,那就再換一種吧。
“姐!”
這一下,習語樊換了稱謂,也換了口吻,更加把語調換得很是害羞的音調。
當然了,這樣步調的轉換,原本那佈滿了精緻面孔的不滿,很快慢慢的消散,慢慢的轉為滿意。
“走吧!”是的,陳靜聽了這個稱謂十分的滿意,也很快的走到了習語樊的右邊,毫不忌諱的挽著習語樊的手臂。
看著毫無避諱的陳靜,習語樊也是沒有任何辦法。誰讓他自己認了這位總裁美女當姐姐呢。
“去哪?”習語樊可是裝著明白賣糊塗。
“你說去哪啊?”此時的陳靜看上去可一點兒不像是一個姐姐啊,更像是習語樊的女友似的,小鳥依人。
“我也不知道去哪啊!”習語樊去的地方陳靜能去嗎。換一句話說,就算是習語樊相待陳靜去那個地方,陳靜也去不了啊。更往後退一步說,習語樊帶著陳靜去了,陳靜的身體,準確的說是肉體也沉受不了那裡的陰氣。
既然這樣,那習語樊能夠也只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語樊,給姐姐我打哈哈是吧!”陳靜能夠這一次可沒有流露出不滿的臉色,反倒現世在和自己的男朋友打情罵俏似的。
左手食指輕輕的勾起習語樊的下巴,“她可是跟我說了的,你現在要去的地方!”說完,陳靜是輕輕的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
“她?”
習語樊一愣,也是一怔。
這可就有些天方夜譚了吧,她怎麼會知道的,她楊思思最多也就能夠知道他習語樊在什麼地方。習語樊打入楊思思幽魂裡的那一道靈力可沒有探測出習語樊內心想法的能力,她又不是六劍靈或者是天幽。
“怎麼,感到很驚訝?”
對於陳靜的話,習語樊不感到驚訝那才叫奇了怪了。
不過,很快一個聲音在習語樊的腦海中響起:“女人心海底針,女人心難捉摸。”
這個女聲,洗衣符不用想都知道是從哪裡傳來的。
呃......
好吧,女人心海底針,女人心難捉摸。
的確,海底針,難捉摸。
無奈的看了看那小瓶子裡如同皓月般的白球,習語樊還真是頭疼啊。
都說女人麻煩,雖然以前知道也體會過,但今天又再一次的讓習語樊體會到了女人的麻煩。對於這種麻煩,習語樊寧願去和黑妖榜上的黑妖們幹架也不想遇到這樣的麻煩。
“姐,那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還要跟我去?”習語樊的這糊塗裝不下去那也就不裝了。
“難道去了會很危險麼?”此時陳靜的目光已經是緊緊的鎖定在了不遠處的土地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