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倒是一個新的線索,對於習語樊來說。
而且,這個新的線索所帶來的吸引力更大了。
“走吧!”
習語樊輕輕拍了拍薛平貴的肩膀。
“走?薛平貴微微一怔,“去哪?”已然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還用說嘛?”習語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笑來,“你不是很想去那第六部電梯裡麼?”
“啊?”薛平貴一聽,整個人都不由的僵硬在原地,“那可是第六部電梯啊,而這第六部電梯可是......”
就在薛平貴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看到習語樊向前方的電梯門深處了食指與中指且並作劍指。
在那並作簡直的時候,薛平貴看著那並作劍指的食指與中指開始漸漸的想兩側分離,也在那漸漸分離的時候,薛平貴是瞪大這雙眼看著那電梯門朝著兩側開啟,而在他們的前面,也出現了一個空曠的“黑洞”。
是的,“黑洞”!
在薛平貴的眼前,這裡就是一個黑洞。薛平貴還緩緩的,一步一步的一動到電梯那,往下一看,深淵,黑洞,只能用這另個詞兒來形容了。
“怎麼,怕了嗎?”習語樊站在薛平貴的身後,詭笑也是越來越詭異了。同時,那右腳已經在薛平貴不知不覺中悄悄的抬起。
“怕,怕,怕個屁!”故意的抬起頭,挺起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只是,就算薛平貴再怎麼抬起頭,再挺起膛,那也是無濟於事。因為,他的雙腳,因為他的雙腳已經完全將他給出賣得一乾二淨了。
如此這般的抬起頭,如此這般的挺膛只能是更快的將之暴露得徹頭徹尾。
“沒什麼沒什麼,”習語樊的那隻腳已經十分的靠近了薛平貴的屁股,“待會兒就不用怕了!”
“誰,誰,誰說我怕了!”此時,薛平貴更加的是抬頭挺胸了。兩年的時間,習語樊還是十分了解薛平貴的。薛平貴沒有恐高症,可是卻有一個獨特的恐高症,那就是害怕黑暗中的的高空。
如果站在高處,下面是一偏漆黑的話,他就如同被黑暗所吞噬了一般,全身顫抖不已。不過,這兩年來已經好很多了,至少不會全身都在顫抖。
習語樊看著那打著哆嗦的雙腿,心中就有這一絲絲的邪惡主意。而也在那一瞬間,邪惡的主意猶如洪水一般,席捲習語樊全身。
“兄弟,我有一個辦法,讓你徹底的不懼怕!”說到這,習語樊的那隻腳已經是高高的抬起,而且也微微的向後回收,征程形成一個近乎九十度的角度。
“什麼?”下意識的,聽到能夠讓自己徹底的不懼怕那從高處看地面黑暗的辦法,薛平貴又怎麼能不激動,又怎麼能不歡喜呢,立馬轉身道,“是什麼,是什麼!”
可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習語樊已經開始“發功”了。
“就是這個!”嘴角邊兒流露出的詭笑以及臉上透露著那一絲絲的邪惡,還有那已經近在咫尺的腳,徹頭徹尾的讓薛平貴知道,這是一個圈套,一個大大的坑,一個不擇不扣的巨大的坑。
“啊!”
一聲大叫,徹底響徹整個整個第六部電梯的電梯通道。
因為,薛平貴此時已經是雙腳離地,身體已然一個弓聲的姿勢真懸浮停留在第六部電梯的電梯通道里。黑暗,一片的黑暗。上是黑暗,下是黑暗,只是前方還有一絲絲的光亮。
可是,那前方的一絲絲光亮也在習語樊一同調理進來之後,完全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
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