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習語樊淡淡的撥出一口濁氣來。
“那女皇陛下,您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理由?”女皇陛下竟是難得的流露出一抹笑來,可這笑卻讓習語樊後背發涼啊,“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是嘛,那這是你父親與母親的決定!”女皇陛下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倆?”習語樊再一楞,再嚥下一口唾沫。
此刻的習語樊有些糊塗了,這算什麼理由。老爸老媽?
“是啊,你父母要你養著她。”女皇陛下話音落下,同時她那纖細的手指也指向了那可愛的小蛇。
“啥?養著她?”習語樊這下更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算什麼理由,還有老爸老媽到底和這位女皇陛下談了什麼啊,難不成他倆把自己這麼可愛的兒子給賣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變成可愛小蛇的霸皇,竟然緩緩的飄到習語樊的面前,微微甩動著那細小的尾巴,還瞪著大大的淡淡紫幽色的眸子,凝望著眼前的習語樊,似乎等待著習語樊最後的答案。也似乎非常希望習語樊能夠給出的答案是那個“養著她”。
“她......”習語樊看著那小蛇,“天幽,這是霸皇嗎?”此刻,習語樊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與智商了。
“放心,你的眼睛和智商都沒有問題,就這情商嘛......哎,就看你手腕兒裡的那位.......”
忽然間,待得天幽話音一落,習語樊明顯感覺到了手腕上的三生絲鏈有了一絲絲的顫動。
“我去,該死的天幽,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習語樊忍不住的在心中咒罵到。
“我父母到底和您談了什麼?”習語樊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這最後也是最為關鍵的問題。畢竟,要他養著這位......呃......未來的女皇陛下,白痴都想得到,肯定有什麼的。
“想知道?”女皇陛下故意拖著懸念,“我怕我說出來了,你三生絲鏈裡的那位會不高興,會對你有......”
“咯噔”一下,習語樊心臟是猛的一跳。畢竟習語樊也不是傻子,更不是一個情商為零的傻蛋。如此“坦白”的話,還要是聽不出來的化,那就真是個情商大白痴了。
“我.......我.......我爸媽要我和她......她......”習語樊指著眼前的小蛇,一臉黑線,“我去,他倆可真夠意思啊,他倆從你們那哪裡什麼多少的彩禮!”
“這彩禮嘛......”女皇陛下再一次掩嘴一笑,“可不少哦!”
一瞬間,習語樊滿臉黑線。
“小子,你也別不是好歹,能夠與我霸皇,未來的女皇陛下結為夫妻,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掂量?
習語樊心中忍不住的冒出一句:“掂量你個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