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這個問題的確很麻煩,也不得不讓習語樊眉頭緊皺起來。這一隻老狐狸,如此的狡猾八個點兒,而且這個八點兒的每一個,都如同真的一樣,寬且還有著重兵把守。
這就更加的加劇了其迷惑性。
而這樣的迷惑性,還不是一般的迷惑性。如此狡猾的老狐狸,在習語樊的眼裡已然不再是普普通通那麼簡單了。
的確,這樣的老狐狸,這樣的狡猾,不僅僅是讓習語樊的眉頭緊皺起來,也著實是讓習語樊苦笑不已啊。
“呵呵,我的哥們兒,我的好兄弟,放心吧,”就在這個時候,習語樊的腦海中響起了天幽的聲音來,“雖然他的手段很是高明,不過再怎麼說,想要和我這上古時期的‘老人家’打交道,還是有些太嫩了些。”天幽的笑聲中,已然有了些許淡淡的得意。
聞之,習語樊那先前皺起的眉頭與苦笑的臉面也在頃刻間是蕩然無存。不得不說,這些手段很是高明,可在天幽的面前,當真是有些太嫩了。
“在那邊兒?”習語樊心中是重重的而送了一口氣兒後,也急忙的而問到。
“東北邊兒。”天幽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那不是我們現在所要去的位置嗎?”習語樊微微一怔,沒想到自己的直覺所選的第一個位置,竟然就是最為正確的位置。
“嘿嘿,”隨即,習語樊眉頭一挑,“那姚玉亦和林夕他們所走的位置不正好與我們相反嗎?”這一刻,習語樊可是樂壞了。樂壞之中,更多的是那幸災樂禍。
畢竟,之前瞧得姚玉亦和林夕他們所飛去的方向,正好是正西與西北方向。特別是林夕,正好是西北方向,與自己是直線相反的。
也在這個時候,不知從何處亂射肺癌的利箭與長矛,習語樊連手中的天靈火雷劍都懶得出鞘,只是輕鬆且敏捷的躲過了它們。隨即,也朝著那幾支利箭與長矛飛射而來的方向。
不餓不說,站在一處房頂隱身的習語樊,此刻已然是看著城內亂成了一片,能夠調動起的人員,解釋朝著正西和西北方向而去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習語樊細細一想,這位女皇陛下還真是會演戲啊,還演得如此逼真。就這般調動人馬,擺明了是在告訴他們,這正西與西北方向,就是正確的方向。
老狐狸,狗狡猾的。
習語樊也不再去管姚玉亦與林夕他們了,但同時也祝福他們能夠躲過這些人馬的追擊。不過,想想看,這些蛇魂人族的人馬,又有幾個能夠攔得住他們倆中任何一個的?
所以,從最開始的祝福他們,習語樊變成了祝福這些蛇魂人族了,祝福他們能夠多多的拖延一下這兩個人,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哪怕僅僅多那麼一秒種也好。
習語樊在小心翼翼的急速飛掠了有將近十來分鐘之後,眼前,一座較為豪華的大殿,已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與其說是一座極為豪華的大殿,倒不如說是一座神殿。而這座神殿,在其他的八個點,都有相同的這麼一做神殿。莫非不是天幽探查到的情報,習語樊還真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