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群霸王部落人馬的遠去,在習語樊身後的月息與景畫也都很是驚訝。驚訝的不是其他,而是居然這小子沒怎麼動手,只是瞬殺了那個叫於毅的小隊助理官。
她們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還真有些不太符合習語樊的性格啊。若是按照以前習語樊的性格的話。倘若那一群霸王部落的人沒有遵照他的條件,只怕這小子不來一個大開殺戒,還真是不太可能的。
“這小子,還真是和孫裳湘所說的那樣,愈發的有些看不太透徹了。”景畫眼中泛起了一抹笑,隨即又微笑道,“只怕將來這小子,我們會真的看不透,摸不透了。”
對於霸王部落,就習語樊而言,那就是敵人。雖然習語樊所說的那些話她們也都聽見了,可就這般放過了他們......這就好比是養虎為患。遲早有一天,這一隻老虎會狠狠的撲住你,咬上你,撕碎你,吃了你。
然而,她們二人也能夠明白習語樊這麼做的一些原因。畢竟,在那地道里,有什麼東西,會有什麼危險,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若是在這裡就與這幫霸王部落的人發生爭鬥,不管從長遠的,還是從就近的,都是一個不怎麼划算的打算。
此刻清理那那一片廢墟還在繼續著,別看只是被轟碎了一道石門所產生的廢墟。可清理起來要比想象中的麻煩許多。而習語樊也感受到了那一片廢墟只能夠的碎石塊。
每一塊兒碎石塊兒上面都蘊含著極其強悍的靈力。搬起每一塊碎石塊,都要動用起自己全身的靈力,否則淡淡憑藉這自身的力量,那是絕對搬不動抬不起的。
習語樊也不知道月息從哪裡變出了好幾個帳篷出來,提供給眾人休息。此時習語樊也鑽進一個帳篷,獨自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景畫與月息看著鑽入帳篷修煉起來的習語樊,似乎也都不由的聯想到了認識這個小傢伙的時候,這個小傢伙修煉時的模樣。
“這傢伙,雖然在葛老先生門下,也有著極其驚人的天賦,但是在那極其驚人的天賦下,似乎就缺少了一些特殊的韌勁與堅毅。”看著習語樊修煉,景畫喃喃的說道。
韌勁與堅毅?
一旁聽著景畫的說出的話,鳳霖有些詫異。難道公子還卻這些嗎?
“他自然而然不會缺少,”同為女性神魂人的月息,又如何看不出這個小妹妹心中所想,“他所缺少的韌勁與堅毅,是一種特殊的韌勁與堅毅。而這一種特殊的韌勁與堅毅,是讓他從普通人成為非常人的起點。”
“從普通人成為非常人,還是起點?”聽到這樣的話,又怎能不讓小女孩兒吃驚震撼呢。畢竟,在小女孩兒的眼裡,他的公子已經是一個非常人了,而且是一個非常的不能在非常的非常人了。
難道在他們的眼中,公子還是一個普通人嗎?
“是啊,在那些人的眼中,就像剛才走掉的他們一樣,和你的想法是同樣的,可是......”月息的話鋒一轉,“可在某些人圈子裡,習語樊就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普通人,這裡就做著一個。”隨即,月息的目光轉向的景畫。
同樣的,在月息的目光瞧向景畫的時候,鳳霖的眼睛也瞧向了景畫,而心中也不斷的思索著“普通人”與“非常人”這兩個詞彙。
帳篷中,對於普通人與非常人這兩個詞彙,習語樊早就一清二楚了。從當年林雨桐的死,他就知道自己在怎麼“非常”,可在某些人眼中那就是一個普通人。只有自己實力達到一定水準的時候,才能夠成為非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