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先前的某一次爆發時,似乎冰靈業炎丹沒有來得及護衛,漏掉了那麼幾乎是沙粒般大小的漏網之魚。
可就是這沙粒般大小的漏網之魚,也愣是讓習語樊全身劇烈疼痛,更是讓其身體好一陣的哆嗦,腦袋也被這劇烈的疼痛搞得有些眩暈無比。也好在只是這沙粒般大小的漏網之魚,習語樊全憑自己完全給扛住了。
很難想象,若這爆發在時的漏網之魚在大那麼一點點,估計真就得去和閻王談談心聊聊人生了。
也不多想,有了先頭的“漏網之魚”,更是嚐到了“漏網之魚”在稍有不慎下幾乎有可能帶來的是毀滅般的打擊,這就更讓習語樊將其心神沉得更如深海海底一般。
而這般的心神沉海,所帶來的效果那是不言而喻的。其專注力與操控力,可謂是提升好幾個檔次。不說是四五個檔次,至少兩三個檔次是有的。
在其已經達至極限的情況下,在提升幾個檔次,這是何種的能耐,又是何種的天賦。
換而言之,在不經意間,習語樊已經將自己的極限又給突破了。
只是他自己並不太清楚而已,可是一旁的葛老卻是有些瞪大了雙眼,那眼珠子幾乎都快從眼眶裡蹦彈出來了。
就現在習語樊這種自我突破極限的能力,恐怕也算得上是鎮魂道師中出類拔萃的了。
然而,另一個問題也隨即而來。
即便這種天資卓越的存在,是在鎮魂道師中都是出類拔萃的,更何況現在的習語樊還不是鎮魂道師。若是成為了鎮魂道師,那將會是何等的......一想到這,就連葛老都有些估計不透了。
然而,習語樊想要踏上他父母的那條路,縱使現在這般天資卓越,在那條路上,面對那條路上的人而言,也只不過是滄海一粟,渺小得不得了。那條路上的任何一個人,依舊是能夠輕易的用一根手指頭就了結了習語樊。
此刻,習語樊哪裡考慮那麼多,哪裡能想到什麼“那條路”,什麼“滄海一粟”之類的。現在的他,唯一所想的就是立馬將之完全的煉化完畢。因為,經過幾次的爆發後,他已經覺得,冰靈業炎丹的藥效已經快要枯竭了。
他可不是傻子,也十分的清楚,藥效枯竭時,那將會是怎樣一個下場。就好比自己體內力量消耗殆盡,就連一張小小的黃符咒都難以催動。那簡直猶如油盡燈枯,甚至比油盡燈枯還要難過百倍千倍乃至萬倍吧。
為了不讓這個下場出現在習語樊的面前,更是杜絕這個下場成為現實。此刻的他,可謂是完全的豁出去了。
運轉煉化之間,習語樊幾乎拿出了百分之好幾百的力量,甚至幾乎將周圍所有能遮蔽的無關的存在全都遮蔽了,哪怕現在在他耳邊一身炸雷炸響,恐也難得讓習語樊有一絲一毫的分神。
而這,也正是葛老所願意看到的。不將其逼入絕境,又怎能絕地反擊呢。雖說有些對不起習語樊,但這也是為了他好啊。
這裡插入一個小小的插曲兒,那便是葛老如何對不起習語樊的。其實也簡單,如果習語樊能夠再多出那麼幾絲兒的心神,恐怕便能夠察覺到了。然而,葛老就是算出,習語樊不可能在多出幾絲兒心神的,別說是幾絲兒了,哪怕一絲絲兒都難以辦到。
葛老在給習語樊的冰靈業炎丹,其實就是一個分量只有三分之二的冰靈業炎丹。由於習語樊的心神全都投入到了煉化中去,不然饒是葛老在如何包裝,他也是能夠察覺的。
可問題也就在這了,習語樊已經“分身乏術”,再無半點哪怕一絲絲的心神能夠分離出來了。所以,才有了這隻有三分之二藥力的冰靈業炎丹,也就才有了那“漏網之魚”差點要了習語樊小命兒這一處。
當然了,這些也全部讓習語樊歸結於煉化後的紅蓮火和紅那個紅蓮業火極為的霸道,而導致的有“漏網之魚”。既然習語樊如此認為,那也就將計就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