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劍如風,鋒之極。
卻不料的是,習語樊這一劍下去,竟是如同天雷火靈劍砸在了剛硬無比岩石上,還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靠,這算什麼,奈何土?”腦子反應極快的習語樊很快便察覺到了一個足以令他嘔血三升的問題,“媽蛋的,居然是身懷兩種屬性?”
眉頭微皺的習語樊,急忙收回天雷火靈劍,而天靈火雷劍上的紅蓮罪業炎更是比之先前旺盛了不知多少倍。
身形一轉,同時劍鋒一抖,劍上的氣息瞬間是凝聚成了火蛇。火蛇圍繞著天靈火雷劍盤旋著。
也正是由於如此,天靈火雷劍上的靈氣也較之先前不知強上了多少,而且絕對不亞於十倍之多!
看著那火蛇纏繞在長劍上,這下風吟也算是弄明白了,看來這把長劍並非凡物,至少可以算得上是把仙劍吧!
“滾吧,你這凡人的蒼蠅,”對於習語樊一劍下去,卻沒有先前的功效,愣是沒在風吟的身上再留下半點傷痕,“我說過,你會為你今天這愚蠢的決定而感到後悔的,”話音一頓,“只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後悔藥賣!”
話落,風吟這個名字不愧是有一個“風”字,如風一般的便朝著習語樊席捲而去,一招極為普通的掃堂腿衝著習語樊的下盤就攻去。這一擊,右腳可是帶著猛烈的破風勁氣不說,而且黃泉水與奈何土這兩種屬性皆是混合在一起。
水與土相容,可為泥。更別說是黃泉水與奈何土了。黃泉水本就帶著極強的腐蝕性,這個自然不用多說。
而這奈何土,其堅硬不說,更有著一種特殊的存在。因為,每一個奈何土屬性的人其特性都不一樣。
所以,習語樊也不知道眼前這傢伙所擁有的奈何土的特性到底是什麼。
“媽蛋的,這傢伙幾年前可沒有這奈何土的屬性啊。這幾年的時間,這混蛋到底有了什麼樣的奇遇啊!”現在,習語樊也只能把這奇怪得雙熟悉歸功於奇遇了。
或許,也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吧。
只是,這雙屬性也讓習語樊看到了一絲絲的端倪來。
的確,現在風吟是雙屬性的黃泉水和奈何土。可是感知力超群的習語樊又怎麼能夠感覺不到這雙屬性似乎並不是傳說中的那樣,相互都達至一種平衡!
難道,這所謂的雙屬性,只是一強一弱,一個作為主導,而另一個作為輔助?雖然這還不能證實,但感知力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看來得試一試才知道,如果真如通習語樊所想的那樣,或許還能夠找到一些破綻,到時候......旋即習語樊不著痕跡的浮現出一抹淡淡詭笑,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避過風吟的掃堂腿後,習語樊只是腳尖兒一點兒,瞬間全身如同多支離弦之箭,便又朝著風吟直接刺去。而這一次,卻非先前那樣,直接刺去的時候,其纏繞在劍鋒上由紅蓮罪業炎所化的火蛇頓時化為好幾條火蛇,開始圍攻起風吟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
看著第一條火蛇已經率先從側面攻擊過去,“嗵”的一聲,火蛇如同撞擊到堅硬無比的鋼石之上。隨後,連續好幾條火蛇也撞擊上去,發出類似的聲響。而這聲響,卻已然讓習語樊原本皺起的眉頭略微的有些眉開眼笑了。
“果然!”眉宇間閃過一絲詭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緊了緊劍柄,劍氣環繞,劍刃上的火蛇也較之先前大了不少,也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