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當空,一輪彎月逐漸的身高,整個叢林也陷入了更加深邃的寂靜。
習語樊在一顆大樹上,也不著急。反正他已經進來了,並不急於一時半會兒。而且,其自身強大的靈魂靈魂感知力也逐漸的朝著周圍擴散開來。
也靠著那幾乎變態般的靈魂靈魂感知力,在其極限下,兩公里的範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如實換成平常來看的話,不過幾百米或一公里的範圍已經算是不錯了。這也都要靠那變得更為強大的變態的靈魂感知力才能達到現在的狀態。
若非不是那變態得有些過分的靈魂感知力,哪怕是習語樊天賦再如何如何了得,也最多不過一公里左右。
饒是一公里,也能算是在同年紀條件下,乃非人的變態了。
言歸正傳。
進來了許久,也著實超出了習語樊的想象。
原本以為那幾個高層去總部開會後,這裡會相對的鬆懈。然而,不僅沒有相對的鬆懈,反而是要比以往更加的嚴密了。
周圍來來回回的墓衛幾乎構築著一道毫無破綻的防禦牆,壓根兒就沒有讓習語樊有機可乘的條件嘛,這倒是讓他有些抓腦袋啊。
這的確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還真是那一句話說得沒錯:計劃可趕不上變化快。
的確如此,計劃麼變化快。那麼先前自己在進來之後,一路上所想的策略幾乎還沒開出戰營,就已經全部被報銷在營地了。
“我的個去!”一句粗口以及咒罵自心底深處緩緩升騰,“看來真的得來點兒陰的了!”
說著,左手一翻,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紙包便已經在習語樊的手掌心中出現。小紙包呈現著淡藍色,當然這淡藍色並不是紙包的顏色,而是紙包中的東西將紙包映襯著通體淡藍一般。
“這個是?”這時,腦海中天幽那怎麼聽也聽不膩味的稚嫩童聲緩緩迴盪。
“顯而易見嘍!”習語樊並沒有說破,就算是不說破想天幽也能夠猜得出來。
“你要下毒!”天幽一愣,這還真是很少看到習語樊做這樣的事情啊,“下毒這事兒......”天幽的確是被習語樊上面的話有些給愣住了,愣愣的望著他,那泛著稚嫩的眼瞳中閃過一絲絲驚訝,“這可一點兒都不像你啊!”
“切,”對於天幽略帶鄙視的聲音,習語樊可一點兒都不以為然,“不拘小節,大丈夫也!”
況且,他習語樊在面的這一幫人,可沒想過要做什麼君子。正所謂,君子者,死得快也,小人也,長活且逍遙也。
這話雖然有些偏激,但也不無道理。
這君子自然是要做,小人自然也是噹噹的。
特別是在面對這麼一群傢伙的時候,唯有小人得以“長命百歲”!
時間隨著指縫間兒悄然流逝著,終於在這樹上呆了大概有半小時左右吧,淡淡的微風,忽然的在這夜月當空下,緩緩拂過。微風一過,同時也響起嘩嘩的的樹葉與樹葉摩擦之聲。
舌尖稍微舔手指一下且伸出手指,手指上那冰涼的感覺,讓劉御查知了風向的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