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客廳,沉寂了好一會兒,葛老頭子連連品了茶几上的茗茶,這才打破了許久的沉寂,不緊不慢的說道:“好了,至於那小姑娘的事兒,暫且先放一邊兒吧,那老鬼還沒有做出下一步的心動時,我們再怎麼瞎折騰也是沒用的,也好在你把那玉佩給了那小姑娘,她的安全是沒什麼問題的,”然而,話鋒也隨即一轉,“前幾天的除妖,功勞不小,也算是積了不少功德嘛!”
對著不溫不火的話,習語樊淡淡的“切”了一聲,也不接話,準備著“聆聽”葛老頭子下面的話。
葛老頭子也是十分的配合,再品了一口茗茶,吧唧吧唧的很是享受,繼續道,“你是很想知道那神秘的紫袍人是誰吧,想知道怎麼成為真正鎮魂道師吧!”葛老頭子倒也乾脆,直接開門見山。
習語樊不答,繼續等待著下面的話。
“要說難,真實難於上青天,要說簡單,那也是簡單的如一加一等於二一般!”
上面的這番話,差點沒讓習語樊喝在嘴裡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上演一出天女散花。
“什麼意思,”習語樊知道這葛老頭子又在賣關子了,“什麼難於上青天,什麼簡單如一加一,給我說明白一點兒。”話音中,聽似語氣平淡得很,可是葛老頭子又如何聽不出這平淡的語氣中,是帶著那躍躍欲試,更是帶著那激情澎湃呢!
葛老頭子又何嘗不知道,習語樊對於真正鎮魂道師的渴望,對於至親至愛的人的渴望,想要找到他們,想要了解他們,想要見到他們,而為一之路,只此!
“其實呢......”葛老頭子依舊是一副賣著關子的模樣,讓習語樊見了就想要狠狠的上去揍他一頓,還屁的尊老。
“快說!再賣關子小心我拆了你家別墅!”這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了。
其他的事兒倒也無所謂,可是關係到自己父母的事兒,如此賣關子,誰受得了啊。以前還美其名曰什麼鍛鍊意志,磨練意志。這些在習語樊的眼裡,全他媽的都是屁。
要是可以的話,習語樊發誓,遲早有一天,要好好修理一番葛老頭子。
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是恨得牙癢癢了。不過,人有時候就他媽的這麼賤,賤得簡直可以說是無以倫比了。都如此恨得牙癢癢了,可還是要來拜託葛老頭子一些事情。
“去找到它在這個城市的分部,當然滅掉它是最好的了!”這葛老頭子的話音一落,習語樊便知道“它”指的是什麼了。
這也就為什麼葛老頭子說難於上青天的原因了。而簡單也如同一加一。畢竟只要滅掉了,那個紫袍人自然而然就會來相見,敞開的相見。
“葛老頭子,”習語樊死死的盯著葛老頭右手食指所點在的那張紙條上的圖畫,“你該不會......真的要讓我去?一個人?”
習語樊那一臉驚愕的模樣,別提是有多精彩了,那簡直就是豐富至極。
“怎麼,不敢?”葛老頭子臉頰上倒是沒有什麼奇特的表情,似乎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不敢!”習語樊倒是直接乾脆得很,再送了葛老頭一個大大的白眼兒,“你當我是超級賽亞人啊,一個龜派氣功連月亮都給滅了!”
真不敢相信,葛老頭子會有這麼恐怖且要人命的辦法。
“我說葛老頭子,師傅大大,你能給個靠譜點兒的嗎?”習語樊那白眼兒可是不要命的送了好大一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除非你和我一起去,不然你這簡直就是要讓我去丟自己的小命兒嘛。”
“怎麼,你小子還怕死不成!”葛老頭隨即也還給習語樊一堆白眼兒,順帶表示了無盡的藐視。
“屁話,”習語樊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就算是你把那玩意兒還給我,我最多也能夠和那裡的人一對一的單挑,可那的人會和我一對一的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