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翻找出燙傷藥,藉著燭光細細地抹在亦蓉大腿上被燙紅了的一塊兒。
雁兒拿著燭臺,道:“夫人,怎麼辦,姑爺......”
姑爺若出了事,自家夫人還不知道有多傷心呢。
亦蓉抿唇,腦子裡現在正一團亂呢,她需要冷靜。
“待會兒去問問父親吧。”也只能這樣了。
抹好了藥膏,亦蓉頓覺燙紅了的地方清清涼涼的,又重新穿上了外裳,起身。
鶯兒將燙傷藥膏隨意放在桌上,瞧見自家夫人要往門外走,於是連忙拿上披風給她披上。
站在廊簷下,卻望見自家哥哥正往這邊來,垂頭喪氣的模樣,梧觴也跟在後面。
亦蓉步下石階,身後鶯兒跟上來。
白亦筠正有一肚子的火氣,要趕著往自家妹子這裡來訴苦,恰遇妹子要出門,於是二話不說拉著妹子就往屋裡坐。
“哥,怎麼了?”
鶯兒又得替亦蓉拿下披風,並將火爐子燒旺。
白亦筠坐下來,臉色複雜,就連梧觴也一臉不悅的模樣,看樣子是碰上了極為煩心的事情了,還是說他們已經知道了夫君被皇上降罪的事情,所以臉色這樣難看呢?
可是,應該......沒有這麼快吧。
“唉!”白亦筠重重地嘆氣,接著道:“妹子,你是不知道啊,哎呀......我剛剛可是親自去見了順王府的小姐,可沒想到......唉!真是一言難盡哪!”
他這句話說了個不清不楚,卻一連嘆了好幾次氣。
亦蓉只能默默壓下心中對於夫君的擔憂,問道:“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白亦筠又是搖頭,又是嘆氣。
過了會兒,才冷靜下來,說:“亦蓉啊,你哥我可要被父親斷送了一輩子的幸福了啊......”
看他的模樣,好似要哭出來一樣,可沒有眼淚。
亦蓉道:“大哥,你該不會是見了蔓菁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