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孃,保重......”
兩人分開,樓湛將小妻子的眼淚擦乾,安慰她,可怎麼也止不住她的淚水。
一輛馬車停在院子裡,奶孃一步三回頭地離去。
“奶孃,保重!”亦蓉看著馬車越來越遠,不禁淚如雨下。
奶孃就這麼離開了。
用過了午膳,亦蓉坐著發呆,聽著外頭的寒風呼嘯,心內卻漸漸地感到空蕩蕩的。
屋子裡很暖和,但亦蓉卻只覺得有點冷。
奶孃走了,身邊少了個知冷知熱的人,亦蓉還沉浸在離別的情緒當中。
奶孃走得並不突然,幾天前她便透露過自己要離開太師府的決定,當時的亦蓉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現在並沒有特別捨不得,只是感慨萬分,思緒煩亂。
她整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但內心卻早已經波濤洶湧了。
樓湛在書房內研習兵書,無暇顧及到她。她也只能一個人在這裡悶坐。她平時看的書都沒帶,筆墨紙硯也沒有,兩個小丫鬟也不在身邊。
書房內的樓湛透過門縫看著外頭靜坐的小妻子,見她不住地唉聲嘆氣,不禁也心煩意亂,索性放下兵書,走到外間來。
亦蓉面前的茶水早冷了,樓湛端起來喝了口潤了潤嗓子,只見亦蓉還是無精打采的模樣。
他伸出手,放在她的小手上:“怎麼了?還在為奶孃離開而傷心嗎?”
亦蓉點頭,將臉伏在他的手臂上,說:“府裡少了個人......”
“胡說,不是還多了個人麼?”樓湛嘴角帶笑。
“是誰?”亦蓉不解其意。
“當然是為夫!”
亦蓉紅了臉,也是啊,樓湛現在也是太師府裡的人了。
樓湛又道:“我知道你現在還不適應為夫的存在,為夫對你來說其實就是個外人,但你遲早要習慣的,為夫可是要守護你一輩子的!”
亦蓉羞紅著臉,夫君說話真是越來越肉麻了,怎麼聽怎麼彆扭。
“你不說話莫非是有不同意見?”樓湛竟不依不饒地抬高她的下巴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