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劍胎又嗷嗷大叫。
“聽爺一句話,千萬別憋死,要是不行趕緊撤,丫頭,瞧你這小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離憋死也不遠了,倒計時最多十秒。
爺好心好意跟你說,不值得,就你這爛天賦,不值得你把自己活活憋死,聽爺的話,看清自己,自知之明瞭解一下。”
“……”
白下天腦門前一陣暈眩。
這是被氣的。
她白下天,堂堂雪域之靈,因黎仙主悟道之恩澤,從冬雪之日醒來,出生不久便立下大志,連舞神尊都誇過她的天賦好。
誰想到今日,居然會被這麼一把痞子劍胎奚落得什麼都不是。
這些話語,聽起來似好心勸慰,可言詞裡面就沒一句不帶嘲諷的。
“氣死我了!”
白下天清秀的臉蛋通紅,忿忿無比,瞪著一雙殺氣騰騰的美眸,恨不得立刻把這把不要臉的劍胎給折斷。
“我說小丫頭,爺是規勸你。
何必這麼生氣?
爺我天縱無雙,劍鋒蓋世,你拔不出來實屬正常!換一個角度想想,這天底下有哪個黃毛丫頭有你這麼好運?能這麼近距離觀看爺偉岸的劍姿,無雙的鋒芒?
你已經很賺了好不好?”
痞子劍胎唉聲嘆氣,一副自己吃虧,白下天大賺的口氣。
白下天憋得胸口想吐血。
嘴毒、自戀、無恥,不要臉!
真是一把極品劍啊!
“我來試試!”
正在這時,雪輕狂清冷的聲音響起,少女眉心那道耀晶印記再度閃爍,十息之後,這裡瀰漫出大量的白愫黑濁,如白色與水墨的神奇混合,更像是一種獨特的領域,頃刻間覆蓋住整座白金劍淵,光怪陸離,絢彩斑斕,這裡像是置換到一片異度空間。
白下天不由微微張開嘴。
纖塵不染的雙手上,瀰漫起大量白愫黑濁,在這一瞬間,她感到力氣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覺得,這一次如果再去嘗試,情況很可能有所變化。
“喲喲喲,冷丫頭也發作了,不過這也沒啥用啊!拔不出就是拔不出。你說你們倆,費盡周折,踏破鐵鞋,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爺我看得也心疼……
爺還是給你指條明路吧,絕域之主那把煙火神舞劍,仙域那把妖嬈星沉劍。這倆風格迥異的劍靈大美人,你給爺討過來當小妾,讓爺左擁右抱,享盡齊劍之福,爺勉為其難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