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百件道寶,老夫便讓天方猴出手幫你一次。”
雲海老人獅子大開口。
風晌搖頭,道:“前輩定的這個價格,恕晚輩難以接受。道寶,只有光境強者才能煉製,每一件都凝聚著那等人物的心血,較於劫兵的材質,道寶或許都不差……”
“風小子,帳可不是這麼算的。”
雲海老人打斷他,捻著白鬚悠哉哉道:“天方猴是此次神界開放,唯一一尊被帶進來修境戰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你應該能想到有多大作用。
倘若天方猴助你奪下斬穹山劍胎,你覺得一百件道寶還算的了什麼?”
“前輩說的,總得有個機率,我可能會贏,可能會敗,但前輩卻穩賺不賠。”風晌調侃道。
“哼,做事總該冒一點風險,年輕人一點闖勁都沒,還談什麼修道。”雲海老人哼了一聲,爭鋒相對。
“我有個提議。”
風晌捏起一把摺扇,配合這幅書生裝束,倒真有幾分光風霽月的氣質,笑道:“首次出手助力,前輩不妨打個折扣,看看效用,我們再來商榷究竟作價幾何。”
“你倒是狡猾。”
雲海老人聞言有些沒好氣,不耐煩道:“那按你說,我首次讓天方猴助你,你交多少件寶貝合適?”
“二十件?”風晌試探。
“五十,不能再少了。”
“各退一步,三十五件。前輩,這可是道寶,晚輩多少年的積攢,三十五件不少了。”風晌見雲海老人作勢還要說什麼,連忙道。
“行吧,便宜你小子一次,不過你先把水源心拿來,就算我們合作的添頭。”雲海老人一點不肯吃虧,斤斤計較。
風晌只得照做。
數日後,風晌換了一頭坐騎,赤沙鷹。
炎炎烈日,金黃色的沙風不住吹拂。
風晌臉黑,昨日還是青綠的原始森林,到了今日清晨,換成了一片沙漠,細沙乾燥,一望無際,景物十分單調。
還有,獨孤紫兒呢?
雖然朝著中心進發,但感應箋一直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