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際就是和稀泥。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笑了笑,已經回溫的身體不在顫抖,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張強一家人還有謝愛國幾個領導,“意思我明白了,是讓我息事寧人當吃啞巴虧?不過話咱們得說清,我怎麼就吃張嬸家了?她王翠華給我糧食給我錢那是因為我幫忙幹活了,收秋的時候我一天給他家收半畝地,這叫我的勞動所得!”
不知道誰說了句,“唉,話也不能這麼說不是?”
而王翠華不願意了。
似乎是想明白了一樣。
“景喜!你還要怎麼樣?這事你沒錯麼?你一個大姑家別人讓你送土豆你就送?明知道自己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還天天在村裡晃悠,說是幫被人幹活掙點錢生活,誰知道你是不是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好給自己找好下家!年紀輕輕就全是花花腸子,我看你就是欠操!”
景喜看著張嬸的臉,冷笑一聲,“管不住家裡的男人,就往別人身上潑髒水?我勾引男人?你也不看看你家男人什麼貨色,又老又胖還不講衛生,沒到五十歲頭髮都快掉光了。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我勾引他?別拿驢糞蛋當香餑餑!屁!那老登你自己摟著當好玩意吧!一個被窩睡不出來兩種人,沒準今天這事兒就是你們一家三口商量好的!我欠操,那你就是欠揍!”
“你!”
景喜說的話像小刀似得往她心尖尖上扎。
她又看向張建軍和張強,狠狠的剜了他們一眼。
張建軍和吳大壯站在一起,兩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但張建軍膽子小,吳大壯反倒渾不在意,一看沒什麼熱鬧看,轉身就走了。
一個沒爹媽的窮丫頭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謝愛國一看情況不妙,趕緊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這事今天就翻篇吧!老張你們兩口子一會跟我來一趟大隊,她王嬸,麻煩你把景喜先送回家。以後村裡的人誰也不允許瞎傳這件事!”
景喜張了張嘴,沒再爭辯,她知道,這事要想討公道,村裡的人是幫不了她了。
弱肉強食,她一個孤兒。
明的不行,她就來暗的。
女子報仇,三年不晚。
她冷冷地撇了張家父子一眼,隨後被王嬸和王嬸的女兒胖丫攙扶著先回了自己村東頭的家。
說是家,其實就是一個也就二十多平米左右的土房子,房子雖然破舊,可內裡收拾的還挺乾淨。
到家之後景喜先換了身衣服,她發現王嬸似乎有話要講,趕緊關上門。
“王嬸,你這是有話要說?”
王嬸看看胖丫,隨後拉著景喜坐到炕上,“丫頭,王嬸也是聽別人講閒話說的,講給你聽,無論真假你心裡有個數兒。”
“今天這事兒,好像是吳大壯和張建軍的主意。那張建軍以前就對你有意思,三番五次地想和你搭茬,都被他媽給攔住了。他媽沒相中你,說你沒爹孃家裡窮,娶回去沒有用。”
“而且你也知道老張家條件好,這事兒你張嬸也在街上說過幾次。那張建軍老實了一段時間,後來不知道啥時候他就跟吳大壯玩一起去了,有一天胖丫上學路上聽到吳大壯給張建軍出主意,意思是不能娶你的話,也可以…對你…張嬸不明說,你應該懂。他們就想禍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