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思分在了第一組,這一次他接受了教訓,不敢再抽風了。
好在這樣的比賽完全可以自如控制,慢了可以加快,快了可以放慢,你只要設法在衝刺終點的那一刻,保持住第一名,則起碼保證在前四名之內。
358名,最多分四組嘛。
不過,麥思的這一組從發令槍一響,100名參賽選手集體抽風。
1萬米屬於絕對的長跑徑賽,本是需要講究策略的,合理地分配體力是贏取比賽的最終保障,可此刻沒有人顧及這一點,從比賽初始階段便開始撒足狂奔。
誰都想超過麥思!
誰讓麥思在投擲標槍的賽事中表現逆天呢!
似乎只有將麥思拋在身後,方能獲得出線的生機。
再說,沒人認為一個田賽的優秀選手在徑賽中可以碾壓一切。
因而,第一組的萬米長跑從一開始就火藥味很重,莫名就進入了白熱化。
夾在人群中的麥思,每每有人在趕超他時,麥思總是以親切的微笑示之,不料每個人無一例外都對他怒目相視,起初麥思還能忍,忍著忍著滿腔憤懣起來。
為毛我熱臉要去貼冷屁股?
我麥思哪裡得罪你們了?
麥思一不做二不休,把初念徹底忘了。
已被拉在最後的他一咬牙,雙腿加快了頻率,穩步向前推進。
驀然間,方隊節奏大亂,所有人唯恐落後,拼了命和麥思較起勁來。
萬米長跑頓時變成了百米衝刺。
標準的足球場四百米一圈,幾圈過後,有十多名同學喘成了狗,實在無力為繼,乾脆直接離場放棄比賽。
十圈後,100名的選手只剩下40名不到,每個人的臉上均呈現出痛苦萬分的表情。
二十圈,場上剩下十一名選手,他們都在拿老命死磕。
不過也有一位例外。
一個身材和麥思彷彿的少年,全程幾乎保持勻速,從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惰怠,也絲毫看不出疲倦。
他立即上升為麥思的假想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