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說糊塗了……為什麼呀?”
“我接到一個神秘的指令,讓我前來和你爸接頭,指令給了我你爸的定位,可當我趕到的時候,發現你爸被人埋在樹林中的泥土裡。”
“小哥,我能見你一面嗎?如果你不是心虛,請你答應我的要求,否則你的心裡一定有鬼!”
“好吧,有機會我會去囚鳥酒吧見你的!”
“不行,我要現在!馬上!別告訴我你不方便,也別告訴我你是一個好人,只有我們見上面,才是你洗脫嫌疑的唯一辦法!”饒宛兒幾乎是歇斯底里。
麥思咕噥一句:“反正我心裡沒鬼,你愛怎麼說就這麼說。”
饒宛兒語氣一軟,沙啞著嗓子央求道:“小哥,請你理解一位女兒對父親的愛……”
“那好吧,待會兒我去找你……我真得掛了,這裡好像不是很安全。”
“小哥你也要小心,我聽說那裡不太平……請你一定記得來找我,還有,你用手機拍上幾張我爸的照片……我會酬謝你的!”
麥思掛掉電話,繼續搜尋對方的口袋。
除了這部手機,麥思什麼也沒找到,甚至連一個子兒都沒有。
麥思不甘心,又把對方的全身搜查個遍,依舊一無所獲。
麥思陷入沉思。
“白天在211公交車上時,系統掃描守門人生命體徵未果,是不是意味著那個時候守門人就已經死了?”
“可守門人明明死了,而系統說它是根據守門人的生命體徵才發出了定位,它是如何掃描到的呢?”
“難道所謂的生命體徵不是指人的生命狀態,而是另有所指?”
麥思把目光落在了手裡的守門人的手機上。
“會不會是因為掃描到這部手機的訊號?”
“可這部隨守門人一起被埋在土裡的手機,訊號一直存在,為何遲遲才被發現?”
麥思不由聯想起白天的那場隕石雨。
“會不會與詭異的天文現象有關?”
百思不得其解,麥思起身,從樹杈上取下照明用的手機,接下來,他準備用自己的手機拍幾張守門人的遺照,給饒宛兒一個交代,然後將他入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