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府繞了兩圈,然後就回到了陽間。
沒讓留下。
準確的說,那位三叔祖,讓老鍾誠回到自家屋裡安心等待。
只是說到時候有些東西,該拿就拿,只要最後回來和他說說,到底都有什麼東西,然後還會根據這些東西的價值,他連家再給更多的賞賜和恩情!
回到陽間的祠堂,鍾誠是佩服的點頭:“啥叫財大氣粗?”
這就叫!
就是不知道,雙方撕破臉的時候,誰更沉得住氣。
鍾誠反正押連家贏,怎麼說都是這靠山村的當地地頭蛇,就算來了條混江龍,短時間內還能奈何得了這個從地府到陽世,都有實力和勢力的人家不成?
不過現在沒想太多,因為他發現在鍾家院落裡,正來了不少人。
還有幾桌的酒席。
他微微皺眉有點疑惑:“這到底咋回事?”
飄出去以後,鍾家人都穿著整整齊齊的衣裳,外加喜氣洋洋的臉色,看著就知道不是什麼倒黴事:“這倒是讓我放心了!”鍾誠點點頭,誰家都願意有好事。
同時掃過酒席的那些客人,都是村裡算是熟悉的富戶和親朋鄉黨。
再聽了聽談論的內容。
都是恭喜鍾家,現在獲得了這麼多田產,厚德載物之類的客套話。
裡面還夾雜著什麼朝廷封賞,以及鍾家的兩個兄弟前途有望,還有什麼就算鍾誠老爺子在底下也會高興的奉承話,著實是讓鍾誠若有所思:“撒點恩惠出去?”
怎麼說都是買了連家的祖產,能不撒點恩惠,來說明他們鍾家的仁厚?
名聲的確在那擺著。
不過,若是不好好經營著名聲和口碑,總歸會有漸忘的那天!
這人都是健忘的,看著家裡置辦酒席,趁機搞好和村裡人的關係,鍾誠點點頭倒也沒多說什麼,畢竟考慮到以後的鐘家想要發展,人心還得收買收買!
等到了傍晚那會,過來參加酒席的人們都是吃的酒足飯飽。
其中。
還有剩下的,那些歸為連家主要房戶的家庭。
吃人家嘴短,那人家手軟,到了最後非但沒有計較自家的祖產被別人買了去,還很是恭敬的對著鍾彭氏這個年紀最大的老太太行禮,心滿意足的就走了。
鍾家馬上就要受到朝廷封賞,以後要做官的人家了,哪能計較太多?
若真的論起來。
祖產的確是真,但最後和他們這些族人,還有啥關係嗎?
那些正兒八經的連家主脈的人,崽賣爺田不心疼,對他們這些都在三服四服的人們心裡,頂多就是惋惜惋惜,論起多麼憤怒來都不至於,沒辦法的事。
鍾彭氏的心思多,自然摸準了他們的心理活動,趁勢出手。
藉著買賣田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