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四十分,學校的小禮堂就已經人頭攢動。大家都想看看這整合之後我妖界發生的第一次糾紛我要怎樣解決。我心中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對我的考驗,也是試探。
因為這次的糾紛對立面的一邊是我的夫家,所以,不論怎樣,只要我表現出一點點的偏私,可能都會使得這剛剛合併起來的妖族分崩離析。
但是,我也根本不是那麼太在意這個。我看著大多數抱著看熱鬧的妖群們,心中不禁冷笑。
說實話,我根本對這個種族的絕大部分妖群沒有一點感情與好感,我所在意的,只是那些我所在乎的人。但是正是因為那些我所在乎的人,把我捧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那麼我既然這裡一天,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失望。
很快,學校的禮堂中的鐘聲響了七下。時間到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幾名工作人員先是搬出桌椅,然後在上面放上了各個不同領域的基礎入門書籍。接著,青予拉著紫兒的小手緩緩的走到桌前,然後紫兒在那對他來講略有些高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青予在他的身後站著,不時的安撫著他的後背。可是我看的出來,這小傢伙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樣子。他的眼中似乎是一片平靜的湖,看不到一絲絲的波瀾。
接著,我站起身來。眾人知道我要說話了,所以會場裡突然之間鴉雀無聲。
“各位,想必今天我們來著的目的絕大多數人還是雲裡霧裡的。那麼,我就在這裡略略講述一下這事情的經過吧!
其實很簡單,一個重明家族的小孩子在與青甲龜族的長老對戰的時候竟然使出了水系的高階法術。諸位都知道,這重明家族世代研習的都是火系法術。就算他們想學習水系法術,也會因為兩者相剋而失敗。那麼,就這樣一個小孩子竟然學會了水系的法術,而且,還是並非水系法術體系之中,人人都有資質修煉而成的高階法術。
這個本身就很令人匪夷所思。所以,就有一個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聲音被傳出來。說重明家族在千年之前就著意研究其他家族的法術然後據為已有,以達到什麼不能見人的目的。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的時候我先是震驚,接著就很想笑了。當然,因為重明家族是我的夫家,所以我現在並不想過多解釋什麼。一切的解釋在此時都是蒼白。當別人誤解我的時候,我習慣要麼,置之不理,要麼,直接做。
但是今日,我也並不做。我們大家都用眼睛去看,然後用自己心中的那桿秤來自己做出權衡選擇。這樣,我覺得才是今日的主題,公正公開!
在一切開始之前,我有個問題請教大家。因為大家都知道我其實並不是地生妖獸,所以關於各個家族的法術修煉與體系,我是毫無頭緒的。”說著,我轉著對著我左手邊坐著的各個家族的長老以上級別的人點了點頭。
他們也都回了禮。“如果我沒有猜錯,法術應該根據五行分為金木水火土吧?各種法術並不相融,甚至相生相剋?”
那其中一個我很眼生的瘦高的男人就站起來,向著作了一個揖,說道,“啟稟妖王,其實法術元素並不單單是金木水火土,像我們風嵐族,就是靠御風的!”
“不錯,”另外一個男人也站起身來,拜了拜,“我們血蝠族靠的就是聲波。”
我就向著他們二人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多謝二位賜教。我還真是孤陋寡聞了。”我自嘲的說道,“妖界還真是個神奇且包容性極強的世界,看來,我真是要好好學習了。”
眾人就都跟著我笑了起來,看起來似乎氣氛很好的樣子。
然後我就繼續說道,“現在,我們來回歸這件事情的本質。太陽紫說他之所以會青甲龜族的法術,是因為白日裡看過青甲龜族的桂長老曾經與另外一名老師切磋。因為那個招式很炫酷,所以讓他對水系法術產生了興趣。
所以,這個小不點就利用放學的時間在學校的圖書館裡查閱了水系法術的書籍,然後自己領悟出了那招的訣竅。
首先,我們先不說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講,這件事情能不能做到。就單單是隻是見過一次招式,再根據幾本入門的教材就能領悟到這高階法術的訣竅,這件事本身,就很讓人疑惑了。
所以,我剛剛詢問各位,法術相剋的事情,就是想知道,這相剋一說,到底是否存在。”
狐族的大長老夙樓就說道,“相剋一說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曾經也很有人想去研習其他性質的法術,但是都已失敗告終。因為大家都是妖獸,每個人從出生就註定了自己的血統與要承接的法術性質。這個是不容改變的。但是我也曾聽聞過也曾經有過那麼一個人強行研習了兩種法術。”
“不錯!”一個穿著紅衣卻很年輕的女子就接著說道,“夙樓叔叔所說的正是家父。當年家父沉迷法術修煉,但是因為我們錦鱗片只能研習水系法術,所以我父親特意去研習與水系並無多少衝突的木系。可是最後雖然強行在木系入門,卻很是因為自身法術的不相容性,最後不得不散盡渾身修為以保自身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