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以為紫兒與蘇蘇第一次見到爸爸的時候會因為陌生而拘謹。但是,我仍舊是小看了什麼叫做“血濃於水。”甚至這兩個小傢伙就像是在重明身邊長大的一樣,只是在剛剛踏進家門的一瞬間,蘇蘇竟然就指著重明說道,“是爸爸!”
重明雖然已經在我這裡聽說了他有一對兒女,但是應該沒想到會如此的聰明可愛。他張開雙臂,將兩個孩子都緊緊的抱在懷中,許久都不肯放手。
這一晚,別墅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我與重明撇下眾人,與我來到院子裡的滄海桑田的面前,他用手輕撫著樹身,很是感慨的樣子。“那日,我眼看著自己魂飛魄散,真的沒想過自己還有一日能站在你的面前。我更加沒有想到,你為了救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
我笑了笑,“傻子,我不許你亂說!我為你做的,都是我願意的!沒有了你,就算我長生不老,又有何用呢?”
他輕輕的攬著我的肩膀,說道,“我知道。其實,我都知道。我們,補辦個婚禮吧!”他的聲音溫柔和堅決,我啊了一聲,疑心自己沒有聽清。
他笑了笑,將我的一縷散亂的頭髮撫平。“我,還欠你一個婚禮!”
我笑著,心裡像蜜罐一樣的甜。“老夫老妻了都。”
半個月之後,我們的婚禮如期舉行,我穿上潔白的婚紗站在那裡,眼見著一襲西裝的重明向著我走來。
紫兒與蘇蘇是我們的花童,重明的父親坐在旁邊,激動的熱淚盈眶。基本上妖族大部分的家族代表都來了,自然其中包括好多我不認識的面孔。
無衡走到我的身邊,上下打量著重明一番,然後點了點頭,“怪不得我們族長對你一心一意,兄弟,你可以的!”
眾人鬧了一會,狐族大長老夙樓就擔當起了神父的角色,他站在我們兩個人的中間,笑著說道,“請問,您是否會只此一生愛你的妻子,至死不渝?”
重明看著我,很是堅定的說道,“自然!”
夙樓就又轉向我說道,“新娘,我知道這個問題問你也沒有什麼別的答案,只是我僅代表我們狐族對您說,假如這小子惹您生氣,我們整個狐族就來打死他!”
夙樓一貫的風格都是少年老成的樣子,誰也沒想到他也有這麼俏皮的時候,馬上,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出來。
重明就一臉無辜的說道,“大長老,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先不說我就是個怕老婆的人,寵著都來不及,怎麼敢惹她生氣?就單說她比我厲害那麼多,想必,她真心要打死我,根本不用勞動您們狐族出手吧?”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突然,一種極其霸道的魔氣狂風一樣席捲了過來。眾人馬上起身,都轉身看向了大門的方向。那裡的天空,正有一大團烏雲慢慢的壓來,仔細看去,那烏雲中似乎還有這一條黑底紅麟的龍。
“魔宗宗主出街!”不知道是誰輕聲嘟囔了一句,但是因為現在大家都非常安靜,所以竟然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從想走上前去,但是卻被重明一把拉住,“以後這種事情,讓你的男人衝在前面。”
我笑著對他點了點頭,他就率先走向門口。因為今日來參加婚禮的都是妖族的人,所以我已經事先在這別墅的周圍設定了結界,以防人類誤入。所以,這魔宗的人也同樣被隔絕在了這結界之外。
只不過,這結界對於魔宗來講,其實也並不能在長時間裡起到什麼作用,如果他們真心想要破壞的話。現在他們只是在那結界之外停留,想必也是在表明自己並無歹心的意圖吧!
眾人都離了座位,跟在我與重明的身後,一直走到大門口。就看到花夢飲正雙手叉腰的站在門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很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身後還有十幾個巨大的紙箱子,也不知道里面都是什麼。只不過,他的周圍卻沒有什麼隨從,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這幾個箱子帶到這裡的。
眼見著我們走來,連忙將手中的菸頭踩滅。他與重明本就見過,雖然他那時候還是個女的。眼見著重明出現在我的面前,很開心似的,說道,“新郎官好久不見啊!恭喜恭喜!”
重明對於他雖然談不上什麼喜歡,但是也並不討厭,所以也對他回了禮。
“怎麼?”花夢飲對著我們兩個攤了攤手,“我這大老遠的,不請自來,還帶了禮物,怎麼不歡迎我進去嗎?”